坐骑嘶鸣两声,任凭李书音如何催促,不动半步。
魏溪亭强忍住身体不适,奔至李书音面前,张开双臂拦住。
“书音别走,我错了,不该贪杯,保证下不为例。”
“走开,我要回家。”
“这里也是你的……”
“不是!”
她冷冷打断。
‘家’字噎在喉咙,魏溪亭神情瞬间黯淡,像只可怜虫,垂下眉眼
“路上不安全,我送你。”
他去锁门,步履艰难,背影落寞。回来时,带了个木匣。
时东阳赠予李书音那个。
下位者卑微仰望,奢求对方心软,事与愿违。
晌午,烈日凌空。
公主府,藏书阁。李书音斜卧竹榻,望着窗外发呆。
石榴花正盛,像一团团小火苗,被框在八角窗里。风从镂空窗框窜进屋子,光影摇了摇。
青黛敲门,奉上鲜果,说:“今早宫中送来香瓜,奴婢把它冰在井里,这会儿口感正好。公主吃些,祛暑气。”
李书音坐正,接过凉帕擦脸、擦手,说:“日头正盛,你吃点再回去休息,不必守屋。”
东边置物架放着一张小矮桌,平时吃瓜果甜品类,就搬到竹榻上。青黛没搬桌子,等主子擦拭完毕,她双手碟子,半蹲在主子身侧。
“有事?”
“阿蔡进府见驸马,刚离开。”
阿蔡是李司昭的近身侍卫,替主子给挚友带话,实属正常,李书音不疑有他。
叩门声打断主仆对话。青黛放好果盘,起身出去。
藏书阁在后院以北,客人若无引领,不会轻易造访。府中奴仆少,平时只有青黛常随她踏足此地。
外间安静,李书音猜到来者何人。
魏溪亭现身,站在竹榻一丈开外,低眉顺眼,报告说:“我进宫一趟,今晚歇在北苑。”
“嗯。”李书音淡淡回应。
迟疑片刻,他补上原由:“百官复朝,皇上召我旁听。”
按惯例,早朝散后,如非紧急情况,绝不轻易复朝。
“可有召我?”
魏溪亭摇头,不放心,再次叮嘱:“遇事难下决定,去桐花巷找叔祖父。”
李书音故作愕然,试探地问:“叔祖父?”
“尧三哥!”魏溪亭知道她早已知晓真相,并未多言,告辞出门。
作为丞相派新竖立的旗帜,李书音越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