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岸,篝火熊熊燃烧,人们手拉手围绕火堆跳舞,热情洋溢。
仰头望星河璀璨,低头看波光粼粼。晚风拂面,蛙声一片。
和意中人泛舟湖上,无事烦忧,只余惬意。
“古籍所载世外桃源,应是如此。”她仰望星空,沉醉其中。
贪恋此情此景的何止她一人?
魏溪亭放慢摇桨速度,哼起小调,调子轻柔,甚是悦耳。
李书音惊喜:“你唱歌真好听。”
“随便哼两句,献丑了。”
话音落下,忽听岸上高呼:“阿时,魏师叔。”
两人齐齐望,原来是阿朵在渡口边挥舞双手,喊他们快去加入篝火舞。
船儿抵岸,长生拽住绳子稳住船身。魏溪亭下船后,照例抬小臂助她。
两人举止亲昵,却又保持应有的距离。这一幕落在长生眼里,便知他们之间还未明确心意。
李书音被阿朵拉走,她下意识地揪住魏溪亭的衣袖,顺势把人带了几步。
阿朵发现后停步,先是一愣,随后撒手,憋笑打趣:“抱歉抱歉,打扰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
李书音正欲解释,阿朵已经拽着长生跑远了。她有些尴尬,有点儿着急,慌张地看看魏溪亭。
“阿朵就这样,别管她。”
她连连摇头:“不解释清楚,明儿不知被她传成什么样嘞。”
“那……我跟她说说。”
“嗯。”
不远处,村民热情邀约,芦笙队更换调子,大伙儿放慢舞步,以将就客人。
阿朵在左,魏书在右。
她牵阿朵的手,却只敢拉魏溪亭的手腕。
在两人关照下,李书音很快掌握舞步和节奏,体验到乐趣,彻底撒欢儿。
跳得起劲时,忽然,感觉被扣住的手腕转动。
疑惑看去,手已滑进魏溪亭的掌心,被他握住。
场中男女老少皆是手牵手,不受男女大防之类的规矩束缚。
望着彼此牵住的手,好像也并无不妥。
魏溪亭仍然沉浸舞蹈,神情自若。
李书音暗自窃喜。
殊不知,镇定皆是伪装,此时此刻,魏溪亭心如擂鼓,不敢正眼看她。
以跳舞之名,行亲近之实。
怎么不算私心呢?
几曲跳罢,李书音体力不支,退到场边休息。魏溪亭婉拒其他姑娘,紧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