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郎君已数日未得整觉,该好生休息。明日,浑图可汗寿宴,郎君还得忙,需养足精神。
会议纪要,东阳一人足矣。
今晚,我宿在议事帐。还劳请魏郎君送公主回主帐。”
陈洲归还,板上钉钉,无外乎早晚罢。会议纪要不在于一时,东阳何故急着赶工?
他心存疑惑,但只当东阳太盼望陈洲回归。
月光皎洁,辉映大地,即使没有火把,也能看清道路。
李书音提议:“比一场?看谁先到议事帐。公平起见,咱们均分册子。”
魏溪亭:“公主不惧骑马?”
“去年腊月,栖山组织赛马,我报名参加。苏农世子和郡主精心指导,我马术可谓突飞猛进。你们猜我最后得第几名?”
东阳认真想了想,说:“拔得头筹不太现实,次位也悬。第三名?”
她晃晃右手食指,故作神秘。
“第二名?”东阳些微诧异。
她又摇摇头。
“第一?”东阳震惊。
未等她回答,魏溪亭笑说:“优秀奖。”
李书音给他竖大拇指。
东阳哑然。
北燕四季赛马,取前三名。突然弄出个优秀奖,完全是给南凉面子。他们心知肚明,不愿破坏小姑娘的好心情,顺带奉承几句逗她开心。
几下吃掉红薯,分了册子,三人纷纷跃马。
比赛结果不言而喻,李书音胜利,向他们讨彩头。
“东阳,你说送我耳坠作及笄礼。再过几个月,我都满十八了,坠子还没来,我望眼欲穿呐。”
委屈地抿着小嘴,秀眉微微朝中间压,模样可怜兮兮。
东阳无力招架,不住地道歉:“这份礼,臣一定补上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尽快。”
“拉钩。”
魏溪亭在侧,目睹他们言笑晏晏,心中酸楚。
前有穆从谦,后有时东阳。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他们玩闹,他们也会给予她无尽宠爱。
前世,她只会对自己这样!
沉沦过往,他失神落魄。李书音连唤两声,方令他回神。
“册子给东阳,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使团成员多在主帐群聚餐,议事帐这边仅留四个护卫值守。
东阳抱册子进帐,室内稍微暖和些。
吹火折点燃蜡烛,解下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