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们使坏,由我亲自看管。
僵持不下时,你送秦老回中都,听说这件事后,找到魏荣。
你们谈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但第二天早朝,魏荣一改往日态度,明里暗里为周子敬说话。
先帝病愈,加上升平郡主生辰,双喜临门。先帝以此为由,大赦天下。
周子敬出狱后,外放为官。元嘉十九年至承德年间,一直在边地当县令。
其人为官清廉,能力也强,但被压制,一直升不上来。
庆宁元年,转成富州监察御史。
还被嘲讽,说人人逆流而上,他偏顺流而下,愣从七品变八品。
他和陈清是一类人,死守底线,刚正不阿,最适合当监察御史。
但陈清出身世家,族人庇护,想往上走,仕途必定坦荡;周子敬出身普通,步履维艰。
若有人护他,他能走得顺畅一些,对南凉来说,是好事。”
“我为救他,去求义父?”魏溪亭愈发疑惑。
魏荣利益至上,想求义父更改主意,势必经过利益交换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跟周元无亲无故,怎会为那人到处攀关系。
“你不仅去找魏荣,还去过东宫。”
“东宫?”他震惊。
“嗯。你离开东宫第二天,升平到寿安阁请安。先帝和我谈起周子敬的事,升平听后,提议说,可以借天子病愈、嫡郡主生辰,以双喜临门的理由大赦天下。”
“元嘉十九年,她才十一岁!”
魏溪亭不可置信,深思极恐,
“因为我去东宫求援,所以公主才会对先帝说那番话?”
尧相顾看他确实不像撒谎,也奇怪。
“我……”魏溪亭倒吸一口气,“我居然把她牵扯进那趟浑水?!”
如果整件事,真像三哥所说……
惊惶失措,他努力回忆,可无论如何,都想不起自己去过东宫。不禁感到后怕。
“可是,三哥,公主说她第一次见我,是在三年前中秋宴之变。如果我当真去过东宫,跟她讲过那些话,她应该认得我!”
“青山君还是储君时,多次邀请你去东宫,皆被你婉拒。
那次,是你主动去的。
先帝和青山君会经常教升平时务政事,问意见建议。但所用案例基本都尘埃落定,不许她沾手未定事务。
那次,升平冒然谏言,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