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姑娘端庄高贵、沉稳文静,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风范;小师妹天真无邪,更像闲云野鹤,随性洒脱。倒也容易分辨。”
形容之辞倒算贴切,李书音问:“先生可知他们师从哪位高人?”
私塾先生年过半百,小姑娘怀揣什么心思,他了然于胸。含笑问:“姑娘来自中都?”
未等李书音答话,先生自顾自地继续说。
“魏郎君身边至亲好友,老朽见过几位。那个小师妹乃南凉二公主,姑娘和她容颜相似,举止文雅,想来也是宫中人物。”
她笑笑,不否认,问:“先生和魏郎君认识多少年?”
“十余年。中都变故,略知一二。姑娘大可放心,老朽无条件支持魏郎君。”
“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实在羞愧,祈望先生海涵。”
私塾先生爽朗笑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姑娘有意保护魏郎君,真心可赞。
莫怪老朽多嘴,你们的对手很强。往后,即使有人跟你说和魏郎君交情匪浅,姑娘也需多留心眼,切勿轻信。”
她微微颔首:“多谢先生提醒。”
另一边,魏溪亭送完颜乌达穿越紫竹林,途中投其所好,多言寄情山水一类说辞。
山门处,一辆乌蓬马车静候。
完颜乌达终于点破中间那层纸。
“魏郎君费尽心思请景先生牵线搭桥,见我一面。现下既见着,何故还左右而言其他?阁下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
“殿下爽快。”魏溪亭作揖,不紧不慢地说,“殿下忠国忠君、孝义当先,多年来东奔西顾旨为楚妃正名。魏某万分钦佩。魏某不才,愿为殿下敬献绵薄之力。”
因出身特殊,完颜乌达身边可信之人寥寥。自幼谨小慎微地苟活,装作无心权势,实则费劲心力搜寻证据,为母申冤。
此事,仅几个心腹知道。
因此,在完颜乌达看来,魏溪亭这既是投诚,也是威吓。
顿时,完颜乌达目光陡然冰冷,笑意虚假。
“魏郎君有何差遣?”
“在下别无他意,诚心襄助殿下。”
缄默打量他一番,除了诚意满满的眼神,确实瞧不出其他意味。
完颜乌达实在看不懂这人,但想到他在南凉、楚国的地位,便觉得可以搏一把。
“我能为魏郎君做点什么?”
“倘若南凉公主赴燕,劳烦殿下照拂一二。在下定备厚礼感谢。”
完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