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。”
循声看去,二楼中间那件屋子,小姑娘探出身,兴高采烈地挥手。十二三岁,笑容灿烂。
魏溪亭含笑,抬手回应。
店小二上前接过缰绳,两人进到店中,小姑娘风风火火地下楼,亲昵地挽起魏溪亭。
“七哥有没有想我?”
魏溪亭宠溺地笑笑,问:“你姐姐呢?”
“姐姐到望郡进货,临走前交代我说七哥近几日会来,我还以为她诓我呢。七哥,上次一别,已经三年了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账房先生将两把钥匙交给魏溪亭,道:“还是原先那间屋。这位姑娘就住在郎君隔壁。”
听了这话,念月才留意到李书音。将她上下打量一番,眼神带着些许敌意。
“三姑娘,我们走吧。”
大堂人多眼杂,魏溪亭只想尽快带李书音离开此处。
客栈前坊后宅,由一道长廊连接。长廊入口竖起牌子,写着“满员”二字。
过垂花门,进到四合院,周遭静谧。李书音扫视一圈,发现一楼所有房间都上着锁。
她问:“这些屋子都住了客人吗?”
念月故意忽视。
魏溪亭道:“夏季生意好,怎么今日这般冷清?”
念月说:“这段时间七哥来,姐姐嘱咐不对外接待。”
难怪门口挂着满客牌子,原是避免被人打扰。
院子宽敞,中庭有棵白杨,枝繁叶茂。树下置了一套藤质桌椅。
“念月,你带三姑娘上楼休息,我突然想到有样东西没拿,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……”念月差点脱口说自己去,转念一想,可不能给他们留时间单独相处,“好。我一定照顾好。”
小心思被李书音尽收眼底,但没有点破。
果不其然,魏溪亭前脚刚走,念月随后收敛笑容,换了神情。
“你是谁?”
李书音皮笑肉不笑:“他喊我三姑娘。”
“离我七哥远点儿。”
“为何听你的?”
“我大姐跟七哥郎才女貌,情投意合。劝你别痴心妄想。”
“据我所知,魏郎君年逾弱冠至今未娶,若真与你姐姐郎情妾意,何必等到现在?”
“你……”念月气急语塞,“不知廉耻。”
“姑娘对一个初见之人口出狂言,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