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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距一丈,魏溪亭突然停下。
“魏卿,我……”李书音向前,正在解释,熟料对方却后退一步,对她轻轻地摇头。
他眼尾微红,微微喘/息望着她。他的目光中有什么?欣喜若狂?如释重负?后怕?
那种眼神令李书音愧疚难当,一时哑口。
喉中那口气慢慢地呼出,魏溪亭缓过神,呢喃道:“我以为你遇到了危险。”
以为,你不见了……
“对不起。我来找药,没留神走远了。”
“药?”魏溪亭骤然紧张,上前问,“可是心悸之症引起不适?难不难受?”
“不不不,不是我。”李书音举起草药,“给你找的。”
魏溪亭这才注意到她满手泥巴,既怜惜又欣慰。
“现下缺药,你伤口太深,再不处理只怕要加重。此药不仅能止血消炎,还能收敛生肌。”
接过草药,魏溪亭道:“多谢公主。”
听到又变了称呼,李书音说不出的失落。
“北境情况复杂,危险重重。臣奉命保护公主,不见公主,臣惶恐难安。以后不管去哪儿,都跟臣说一声,好不啦?”
诓小孩儿似的语气,温柔又耐心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下山,走着走着,李书音试探地说:“方才我听见你喊我书音。”
“臣以为公主遇到危险,情急之下直呼公主名讳,罪该万死,请公主责罚。”
她停下,回头道:“在我看来,叫什么名不过称谓罢了。如今已然离开中都,出门在外,总称公主不大妥当。叫我书音就很好。”
“公主为主,臣为仆,不可乱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