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洗过澡,阿姨也做好了饭菜,可以开饭了。
吃饭的时候,江释槐的小腿总是在餐桌下面勾住蓝桉的小腿磨蹭。
蓝桉频频瞪眼,江释槐全然当没有接收到信号。
她后来气急败坏之下,直接用力踩了江释槐一脚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江释槐很快反应过来,还给蓝桉抛媚眼。
蓝桉是真受不了,是很想撕破脸,拿扫把头狠狠地拍打江释槐的后脑勺。
江建明夫妻俩感觉到两人之间流转的气氛不一样,都努力地憋着笑。
后来两个人吃完饭,就带着月嫂跟阿姨跑了,给他们小两口留下空间。
蓝桉刚要喊住月嫂,孟兰芙就把人拽走了。
江释槐瘸着腿,委屈巴巴地说:“蓝桉,你伤害了我,你要负责到底。”
人是不要脸,直接凑过来,死死拉住了蓝桉的胳膊。
蓝桉还抱着孩子呢,根本挣扎不了。
她白眼都翻上天了,江释槐跟断了天线一样,接收不了一点信号。
“江释槐,你能要脸不?”
“有脸的人就没有老婆了,打光棍跟死皮赖脸之间,我选择了不要脸。”
“江释槐,你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,小心早教不好。你就不怕带坏孩子吗?跟你一样,让人头疼的那种?”
“我闺女随妈,没事的。你那么厉害都能管好我,管女儿还不是手拿把掐。”
听到“你那么厉害都能管好我”这一句话,蓝桉就不高兴了。
要是真能管好,就不会出现阳奉阴违了。
蓝桉挖苦道:“我一点都不厉害,哪能管好你啊。我要是真管好了,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?尽说一些没有用的废话,呵呵。”
知道蓝桉生气了,江释槐不敢嬉皮笑脸了,立马正襟危坐。
“老婆,我错了,我认罪认罚。”
“呵呵,不敢当。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下午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。你不要以为你勾引我,来搞我心态我就要跟你和好如初。离婚我是离定了,你不要想着我们能过下去。”
只要一想到江释槐给文元莹出具谅解书,不去考法考,蓝桉气不打一处来。
如果真想两个人过好日子,江释槐就不会连说都不说一声,就擅自做了决定。
夫妻两个人连坦白都不能有,那日子还是不要过了。
江释槐现在的解释,都是事后的补救,一点用都没有。
越想越生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