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蓝桉的眉头紧皱。
叶文婷怎么了?
崔沐白看着蓝桉的模样,他解释道:“我听你的意见,把我妈妈送去了精神病院。在那里,她接受着惩罚,进行所谓的治疗。她今天耐不住了,就选择了逃跑。在逃跑的过程中从围墙上掉下来,正好摔到了后脑勺,人没了。”
听到一条命没了,蓝桉还是有些触动。
不过这个触动就是一瞬的事情,很快就消散了。
她皱着眉头说:“你妈妈的死跟我没有关系,别想把这个事情赖在我的头上。她算计我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。”
此时的崔沐白,手握着伤口,表情很冷。
眼神里面透露着迷茫,他不紧不慢地说:“是啊,确实是我的妈妈活该。今天她遭报应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只是我想过了,她都不在了,我跟你在一起的阻力没有了。”
眼前的人,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江建明神色紧张,严肃地强调:“蓝桉跟释槐还没离婚,你别肖想蓝桉了。而且的话,你妈妈没有了,是你们那边的阻力没有了,蓝桉可从来没有说答应你的追求。”
蓝桉认真地拒绝崔沐白,“我跟你说过无数次,哪怕我跟江释槐离婚了,我也会带着我的孩子过一辈子,我不考虑跟你在一起。”
思索了片刻,她再说:“不是不考虑跟你在一起,而是我谁也不要。男人都是气死我的存在,我谁也不要,我一个人带着我的孩子也能活。”
崔沐白露出了一个苦笑。
江建明觉得眼前的崔沐白要疯,示意孟兰芙拉上蓝桉带孩子先走。
等他们都走了,江建明狠绝地说:“只要有我们在,你就不要想着撬墙脚。蓝桉不会跟你在一起,你趁早死了这份心。”
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双方都开始言语攻击对方了。
“蓝桉不跟我在一起,也不会放弃跟江释槐离婚的念头。你不要想得太好了,他们的婚姻是到了尽头。”
“他们过不下去,我们还在,孩子还在。即使没有名分,江释槐也可以时不时来晃一晃。他是蓝羽的父亲,蓝桉唯一有名有姓的男人,就是比你强。”
“很快就没有名分了,蓝桉一定会离婚的。你们想着羁绊蓝桉,可是蓝桉是一个狠绝的女儿,她不会被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