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带着蓝桉的材料去办理住院手续那些了。
崔沐白看着亮着的灯,心情很复杂。
手上都是蓝桉的血,此时都已经凝固了。
月嫂回来看到这一幕,就说:“这位先生,你要不去洗个手?你看你的手都是血,不太好。”
崔沐白低头一看,嗯了一声,起身去洗手了。
回来之后,崔沐白跟月嫂一起坐着等蓝桉生孩子。
两个人都担心蓝桉,只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就聊到了蓝桉的近况。
“她都是一个人吗?”
“嗯,我来干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了。她除了散步,基本上也不出门。不过她有很多朋友会给她打电话,但是没有人来看过她。”
“没人来看过蓝桉吗?”
“是的,蓝桉说怕什么人找过来,所以喊她的朋友都不要过来。”
什么人,月嫂不知道,但是崔沐白是知道的。应该是不想江释槐摸过来,毕竟他犯的错太大了,蓝桉不想见他也正常。
崔沐白问月嫂,“蓝桉之前提到孩子的父亲,她是怎么说的?”
月嫂抿抿嘴说:“建档的时候,蓝桉跟医生说孩子的爸爸死了,没有爸爸。我今天还带着蓝桉的户口本来了,到时候办出生证,只办妈妈,父亲一栏留空。”
听到这些话,崔沐白觉得蓝桉真得决绝。不仅仅是对他,对谢既白,甚至对江释槐,都是一个样。
在心里感慨了很多,难以平复心情。
在聊天过程中,崔沐白知道月嫂很多东西不知道,他也就不再多说了。
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,崔沐白的那些子公司领导也赶来医院了。
嫌弃人多,崔沐白摆手说:“你们走接下来的流程吧,我朋友出事了,我在医院守着。”
大家都是人精,今天都知道崔沐白跟蓝桉的关系不浅。
只是boss不说话,大家也不敢多嘴。
为首的人讨好地说:“那崔总,您衣服脏了,我要不让商场的人送一套衣服过来给你换了?您身上的衣服,我们送去干洗。等会儿要是孩子出生,有血腥味不好。”
崔沐白低头看一眼,抱着蓝桉的时候,的确也是弄脏了衣服,遂答应了他们的提议。
人散去。
在产房外面坐了两三个小时,他们两个人依旧是没有孩子出生的消息,等得都有些焦灼了。
侧过身,崔沐白问月嫂,“情况不会不太好吧?”
月嫂心中也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