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元澈受不了家里人的说话,他猛地推开门说:“爸、妈,文元莹不懂事,不做人。你们为人父母,不应该教导吗?你还跟着助纣为虐,你们太过分了!”
他们还没有看到江释槐,以为就是文元澈。
文元莹大声地说:“呵呵,文元澈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这一家的?你就偏心蓝桉,他们把我害成这样子,他们就该死。”
文元澈没有管文元莹,而是问父母,“你们也觉得,你们这么做是没有问题吗?”
文父低着头说:“你妹妹都变成这模样了,对江释槐跟蓝桉小惩大诫没什么的。江释槐今年不考了,明年就再考呗。这件事最多让蓝桉跟江释槐吵架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一句没有什么大不了,点燃了江释槐心中的熊熊怒火。法考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,他们居然如此的云淡风轻。
江释槐站在门口,冷着脸说:“你们选择消费我的同情,可以。我就这么说,如果我跟蓝桉过不下去,我会让你们全家下地狱。”
没有过多的言语,江释槐扭头就走。一边走,一边买最近的机票,他准备飞回去滨江。
考试是赶不上了,江释槐还是要赶回去跟蓝桉负荆请罪。他要尽最大的可能平息蓝桉的怒火,不然晚上就不是分享好消息了,而是要吵架了。
只不过这一切已经是晚了,蓝桉已经看到了文父找人发过来的截图。
上面赫然是江释槐的聊天记录。
「我现在买机票过来京城,你们听医生怎么说,尽量地稳住文元莹的心态吧。我赶过去,希望一切有用。」
心情是从云端到谷底,法考这么重要的事情,江释槐居然为了文元莹不考了。
甚至去京城,江释槐都没有跟蓝桉提前说一句话,自己就去了。
继续往下看,蓝桉甚至看到了江释槐出具的谅解书,她是怒火中烧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,所有的承诺不过尔尔。
愤怒支配着蓝桉,她黑着脸给江释槐打电话,有些东西不必等人回来再说了。
江释槐看到来电提醒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慌乱不堪。他知道要跟蓝桉解释了,但是没有想过解释需要来得这么快。
电话一接通,蓝桉没有过多的言语,单刀直入问:“江释槐,你今天早上有去考试吗?你告诉我,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虽然是疑问句,但是苛责的语气十分明显。
江释槐咬着下唇,准备跟蓝桉好好地解释。这件事错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