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释槐指着手机说:“你要是敢动晓羙,你妈妈跟你奶奶一样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她只是蓝桉的朋友,而这两个女人是你至亲。”
蓝桉拽着江释槐的手,示意他不要刺激到谢既白。
谢既白手上的刀,随时可以伤害孟晓羙的。
如果谢既白发疯,要同归于尽,那孟晓羙怎么办才好啊?
蓝桉赶紧说:“谢既白,你放人,我们也放人。你要的东西我给你,行不行?”
谢既白咬着牙,激动地说:“不行,你们很容易说话不算数。你过来做我的人质,我就放了孟晓羙。不然,我就跟她同归于尽。我如果死了,我妈妈跟奶奶怎么样,我也就不知道了。”
一听这话,蓝桉真的一步步要走过去。江释槐要拉住她,却被蓝桉无情地甩开了手。
此时的蓝桉,只有一个念头,不要让好朋友出事。
江释槐着急地说:“蓝桉你过去要是他不放人怎么办啊?又折一个进去,不值得。”
孟晓羙哭着说:“蓝桉,不要过来,不要管我了,你走吧。我求求你,不要救我。”
蓝桉停住了脚步。
谢既白催促道:“蓝桉,你赶紧过来。你要是想救你的朋友,你就过来换。”
蓝桉停下的脚步继续前行,很快就走到了谢既白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谢既白人很兴奋,手松开了孟晓羙,眼疾手快要伸手去抓蓝桉。
结果后方的警察突然扑出来,把谢既白的刀给扑掉了。
但是说时迟那时快,谢既白眼疾手快抓住了蓝桉,一把把蓝桉拉到了护栏的边缘。
他大喊道:“你们再过来,我就把她推下去,然后我再跟她一起死。你们都给我站住,听见了没有了。”
蓝桉趴在了护栏上,看到了下面还有警察。她心里是有一个念头在心中翻腾,如果她掉下去,会有多大的概率被下面的人抓住。
谢既白还在跟他们交涉中,“别过来,立马把我妈妈跟我奶奶放了,不然我就推她下去。我跟她一起死,江释槐我看你介不介意?”
江释槐此时是没有了刚刚的沉着冷静,因为被抓的人从孟晓羙变成了蓝桉,他坐不住了。
他好言好语地说:“谢既白你不要冲动,我立刻让人放了你奶奶跟你妈妈。你要股份,我马上让人去拿纸笔。”
哭得稀里哗啦的孟晓羙听命,踉踉跄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