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释槐还要着急去赶飞机回去找蓝桉,出了icu就脱了无菌服,紧赶慢赶地要离开了。
文父跟文母却直接跪了下来,扒拉着江释槐的裤腿。
他们声泪俱下地说:“孩子,我们两个求你一个事情,行吗?现在文元莹都这样子了,我们知道后续她可能不用实质坐牢了,但是我们还是想为她求一求,行吗?”
来的时候,江释槐是预料到了会被道德绑架。但是真正出现的,心理建树还是没有做好,不能无视,把他们当作不存在。
文父哭着说:“现在人都好不了了,求求你了。她跳楼之前,还在介意这谅解书。叔叔求你了,给你磕头,你出一个谅解书好不好?”
文母接着说:“熬过去她也是残废了,你就给她出了吧。就当是给她了却一个心理遗憾,万一熬不过,我们也能烧给她,不让她带着遗憾走了。”
眼前的两个人,哭得稀里哗啦。江释槐站着,低头刚好可以看到他们的满头白发。
眼前的两人都是才不到六十岁的人,头发居然都白了。
文母死死抱着江释槐的小腿,一直苦苦哀求。
江释槐一直没有松口,他蹙着眉头,频频望向了文元澈。
自觉两边都不应该开口,最后文元澈不敢开口,只能是背过身去。
这时,医生跟护士突然跑过来,还大声地说:“病人的心率异常,需要急救。家属有个心理准备,就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文父跟文母就受不住打击,晕倒在了地上。
看着眼前的兵荒马乱,江释槐犹豫了好久。
想到了病危通知书,想到医生的话,他真担心文元莹真的带着遗憾走。
他最后缓缓说:“好,我出谅解书。”
江释槐很快就在a4纸上写好了谅解书,在病房里面递给了泪流满面的文父跟文母。
但是未免麻烦,江释槐丑话说在了前头。
“如果你们敢告诉蓝桉,或者是恶心蓝桉,我就会告诉警方是你们逼我写的。这张谅解书自然是作废了!”
“我来这是看在你们的面子,以及文元莹都这样子的份上了。如果你们不要脸,敢借机挑拨离间,我这边也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“你们做个人,那大家相安无事。如果你们不做人,让我们夫妻的日子不好过,那大家都不要过了。”
警告完,江释槐去赶飞机了。
文元澈送江释槐去机场。
路上,江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