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是一个好女人,主内又主外,还维护你,愿意陪着你一起成长。她很不容易,我觉得你必须把嫂子的要求牢记于心。」
事实上,陆承屿就是觉得如果去了,文家人提出什么不好的要求,还不好拒绝。
那不如,江释槐干脆不去。
「文元莹是自己跳楼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你要是去了,万一被道德绑架怎么办?你们的关系又不好,你想想文元莹一个女人都可以策划给你下药把你带走,你要是去了京城,文家人动手怎么办?」
江释槐看着这些苦口婆心的文字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后果知道很严峻,但是想到文元莹的现状,恻隐之心还是在隐隐作痛。
半天之后,江释槐才回复陆承屿。
「老陆,我知道了,我好好想想我再作决定了。急不来,我想清楚。」
晚上,江释槐是一直辗转难眠,死活都睡不着。
蓝桉都察觉到身边的人很煎熬,伸手抱住了江释槐,她低声地问:“怎么了吗?”
江释槐抱着蓝桉,小声地问:“我吵到你了吗?”
“有点,你怎么老动来动去,不好睡吗?”
蓝桉很困,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睁开眼,没有观察江释槐的神情。
江释槐拍拍蓝桉后背,温柔地说:“好好睡吧,我没事。人有点躁,我抱着你就好了。乖,睡觉。”
实在是太困了,蓝桉在江释槐的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,继续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。
蓝桉已经去书房开视频会议了,江释槐才悠悠转醒。
一拿起手机,江释槐看到文元澈发来的微信消息,脸色都变了。
「释槐,医生说元莹的状况不是很好,你能尽快过来吗?」
「这是病危通知书,你过来一趟好不好?我全家求求你了,真的来看一眼好不好?如果真是诀别,就当作满足她的最后的愿望好不好?」
「江释槐,我爸妈都说求求你了,就来一次,好不好?我保障你的安全,我们一家子还是有点可信度的。我求求你了,你要是担心蓝桉,我去跟她说,好不好?」
哪怕文字感受不到语气,江释槐也是觉得文元澈卑微到了尘埃。
下面真的配上了入院记录,诊断证明,病危通知书。
江释槐看完,心里的触动十分大。
随后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