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用上了缓兵之计,只希望文元莹不要做傻事。
可惜了,文元莹是陷入了偏执之中,觉得所有人都已经不要她了。
文元莹露出一个苦笑,她说:“呵呵,我知道你们都是骗我。如果你们在意我,江释槐你不会不给我出具谅解书,文元澈你不会逼着我认罪服法。所以,呵呵呵呵呵。”
一点都不好骗,文元莹这边是真的豁出去了。她正对着大家,坐在窗台那,靠着手抓着窗框保持平衡。
脚一直在晃悠,身体是摇摇晃晃,看得围观的人是胆战心惊。
文元莹缓缓问:“江释槐你愿意给我出具谅解书吗?就哪怕蓝桉跟你离婚,你会给我出吗?”
此时的文元莹还是心有不甘。
文元莹想知道,她的命在江释槐心中是否有意义?是蓝桉的威胁重要,还是她的命重要?
“江释槐,你要是愿意给我出具谅解书,我就下来。如果你不愿意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停顿了一下,她又说:“江释槐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告诉我,你是否愿意为了救我的命得罪蓝桉?”
江释槐人没有到现场,不知道现场的情况。
哪怕是开着视频,也没有感受到那种紧迫感。
所以江释槐觉得文元莹是故意地要威胁他,他不愿意答应。
江释槐便说:“我不会让蓝桉生气的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你如果作践你自己的命,那你随意。”
说完,江释槐就把视频给挂断了。
文元澈再回去,江释槐是没有再接电话了。
文元莹闭上了眼睛,准备跳楼。
文元澈都要吓疯了,他赶紧说:“文元莹,你不要乱来。你要是真跳了,你就什么都没有了。你想报复蓝桉,那你就没有机会了。你就是亲者痛仇者快,真没有必要。”
面对这种情形,文元澈也是担惊受,她怕文元莹真不管不顾跳下去了。
五层楼,跳下去死的概率太高了。
不想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文元澈着急地说:“文元莹,不要做傻事。你想做什么,有机会的。你不想坐牢,全家给你想办法,你别跳。”
摇摇头,文元莹却说:“如果我死了,爸妈更加不会放过蓝桉。文元澈,江释槐为了蓝桉的一个威胁,就不敢给我出具谅解书。哪怕我以命相逼,他都不愿意。我活着是一个笑话了,后续可能还要坐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