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句话需要帮我,我立马从京城赶来,但是你呢?你为了让蓝桉开心,你甚至都不愿意陪我。后来你更加是为了蓝桉跟我划清界限,江释槐,在你心里我是什么?”
“江释槐,我为了你不惜铤而走险去犯罪,我甚至现在去自残。我做那么多,换来你的无所谓满不在乎,是不是要我死了,你才能真的记住我?”
……
“江释槐,我问你一句,这些年你对我有没有感情?哪怕不是爱情,友情,亲情有没有?”
这些话,江释槐听了多少是有些触动。但是对上蓝桉犀利的目光,他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是一味地保持距离。
江释槐认真地说:“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做朋友的,是你越界了。我们一直做朋友不好吗?我结婚之后,你变得让我很陌生。”
文元莹哭喊道:“那是我爸妈不让我跟你在一起,所以我没有办法成为你的新娘子。我只能把我的感情掩藏,期待着来日我们能够在一起。可是你怎么能够爱上蓝桉,你怎么能够爱她?”
蓝桉撇撇嘴说:“那你喜欢,怎么不坚持跟他在一起呢?跟你父母抵抗,都好过现在破坏我的家庭跟幸福吧?”
家庭跟幸福五个字刺激了文元莹,她大声说:“是你破坏了我跟江释槐的感情,你还好意思说!”
对于脑子拎不清的人,蓝桉都不想废话了。
蓝桉对江释槐说:“你解决她吧,我懒得跟她废话了。我难受死了,这是个智障。”
揉着太阳穴,蓝桉回房间躺着了。
手机都给江释槐了。
等蓝桉走远,江释槐语重心长地说:“文元莹,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。我跟你没有什么感情,之前就是友情。我不喜欢你,所以你不要因为我而偏执了。我现在只是保住我跟蓝桉的家庭,别的一概不想。你不作妖,也许过两年就出来,你要是继续闹腾,一分刑你都跑不了。”
如果蓝桉在,江释槐是会严肃认真地把话说死。此时还好好说,那是真顾念旧情了。
文元莹却不懂,还是控诉说:“你跟蓝桉结婚之后,你跟变了一个似的。江释槐,我们十几年的感情,你就这么对我?”
江释槐反问道:“但是我们的感情是友情,不是爱情。你喜欢我,我不喜欢你。你做的这些烂事是影响了我的生活,你如果还不停止,我们只能继续是针尖对麦芒了。”
话音落下,文元莹眼睛看向了窗外。
文元莹绝望地问:“江释槐,如果我现在从楼上跳下去,你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