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江释槐果断挂电话。
见状,文元澈属实是没辙了,只能亲自给蓝桉打电话。
曲线救国根本没有用,江释槐被蓝桉调教得太好了。
蓝桉的命令就是圣旨!
看到来电提醒,蓝桉走到了隔壁的书房,跟江释槐说:“刚刚文元澈找你,现在来找我了。”
江释槐立马说:“我立场坚定,没有答应。”
蓝桉点头说:“我知道,如果你答应,他就不会多此一举来找我了。”
随手划开了接听键,蓝桉开了免提,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江释槐隔壁。
文元澈吸了一口气,他说:“蓝桉,我妹妹现在情况不是很好,你能不能留点余地让她先治病。”
蓝桉慢条斯理地回复:“不能。”
作为一个法学学得比江释槐好太多的人,文家下的每一步棋蓝桉都知道想干嘛。
如果要留有余地,蓝桉就不会让人造势,说他们想利用权势,靠手段想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文元澈心梗难受了。
他硬着头皮说:“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你要这样子,把我妹妹逼疯了,她到时候真不用坐牢了。”
蓝桉呵呵一笑,“你们现在的打算是保外就医,后续就是强制医疗。过半年后就可以说治愈,文元莹就出来了。”
几句话就把文元澈给堵死了。
文元澈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,蓝桉安静地等着他说。
江释槐在边上盯着蓝桉的表情,不敢出声,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蓝桉还问:“你还有话说吗?没有的话,我就挂了,我还要陪着江释槐学习呢。”
闻言,文元澈赶紧说:“真不能通融吗?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不能,我不怕得罪文元莹。”蓝桉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。
最后,文元澈只能挂了电话。
蓝桉拍了一下江释槐的脑袋,示意他赶紧学习,她去干活去了。
三天后。
蓝桉接到了文元莹的电话。
听出来文元莹声音的时候,蓝桉第一时间开录音。
“蓝桉,你个贱女人。你想要逼死我,你不怕我死之前拉你垫背吗?”
“蓝桉,我告诉你,你非要我坐牢,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要你的命。”
“蓝桉,你给我等着,你等我弄死你!江释槐一定是我的,你别想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