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话说到这份上,蓝桉依旧是拒绝。她再次低下头,继续办公。
文元澈絮絮叨叨讲了好多,而蓝桉都不搭理他。任凭他讲到了口干舌燥,她依旧是不为所动。
秘书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,敲门进来要跟蓝桉汇报工作,直接就被文元澈吼了出去。
“滚,我跟你们蓝总在说事情,你看不见吗?滚出去,没有我们的准许,不许进来。”
秘书屁滚尿流地滚出去了,片刻不敢逗留。生怕神仙打架,殃及池鱼。
见状,蓝桉抬头,淡漠地说:“你没有必要冲着打工人生气,是我得罪你,不是他们。”
文元澈咬着牙说:“如果你依旧是一意孤行,那我会考虑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蓝桉只说:“随你,无所谓。我从来不怕威胁,毕竟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眼神都非常犀利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最后注视对方很久,还是文元澈败下阵。
文元澈难受地说:“你当真如此不近人情吗?”
蓝桉回:“你妹妹下药带走江释槐,企图跟他发生关系,并且是强制猥亵了江释槐来恶心我。你们文家人逼我们出具谅解书,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句句都是事实,把文元莹做的那些破事重申一遍,文元澈瞬间哑火。
这是钉在耻辱柱上面的事情,无从反驳。
蓝桉软硬不吃,继续说:“你不管是威胁,还是利诱,还是打感情牌,在我这都是于事无补。我心硬,不近人情,你说再多都没有用。”
文元澈一点招都没有。
他最后只能说:“我现在还在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如果是我爸妈过来,那就是另当别论了。你真的,不怕文樟公司毁于一旦吗?”
努努嘴,蓝桉回答道:“那就是命数了,无所谓的。自打我爸妈死后,这家公司也有20年不在手里。现在虽然拿回来了,但是我感情不深。而且我赤条条一个人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,随缘。”
最后的最后,文元澈气呼呼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秘书在外头看着气冲冲的文元澈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屏住了呼吸,等文元澈走远了才敢去蓝桉的办公室。
进门,秘书长话短说:“蓝总,股东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,说文家那边是暂缓投资了。股东们对这个举动非常不满,想找你聊聊怎么回事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,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