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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江释槐的声音,蓝桉整个人都激灵了起来。她拉着江释槐的手,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哗啦啦地流着。
    一边哭,一边拉着江释槐的手擦眼泪,她哭着说:“你知不知道,知道你被文元莹带走了,我都要吓死了啊?我去救你的时候,你俩赤身裸体的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    江释槐被下了药,后续的事情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    在记忆之中,江释槐只记得文元莹在厕所门口堵着他,给他递了一杯酒。
    原本是不想喝的,架不住文元莹说她是寿星公,不喝就是不给她面子,江释槐这才喝了。
    结果喝完,后面的事情,一点记忆都没了。
    现在听到蓝桉说他跟文元莹赤身裸体的,他整个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    江释槐不敢相信地问:“蓝桉,你是说真的,还是骗我啊?我跟文元莹赤身裸体?”
    蓝桉把眼泪擦干,盯着江释槐。
    她不开心地说:“呵呵,她还拿刀抓她妈妈要做人质,要我把你留下来。不过我没答应,我还跟她打起来了。”
    描述事情的时候,蓝桉说话都是语无伦次,逻辑什么的都没有用,只是说自己要说的。
    江释槐还是不敢信,再次追问:“你说,文元莹把我带走,把我的衣服脱了?她跟我赤身裸体?”
    蓝桉是重重点了头。
    得到了确认,江释槐的表情跟活见鬼差不多了,满脸的不敢相信。
    江释槐指着自己,继续问:“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?做这些事情,恶心死人了。”
    蓝桉努努嘴说:“她说她跟你有了肌肤之亲,是想我生气。”
   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江释槐一脸的嫌弃。两人是这么多的朋友,他知道她喜欢他,却不知道她能这么龌龊。
    想到两人赤身裸体的模样,江释槐就觉得无比恶心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    江释槐吐槽道:“文元莹简直就是神经病,受不了一点了。这个神经病在哪里,我现在要去骂她一顿。她这是根本不想我好过,说好的是兄弟呢?”
    听到兄弟二字,蓝桉跟应激了一样。
    狗屁的兄弟,全部都是假象,不过都是遮掩。
    蓝桉很生气地说:“你还说兄弟,是兄弟干得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吗?她现在应该在派出所的羁押室里面,你要去见她吗?”
    声量大了不少,显示着怒气值也高了不少。要是江释槐说错话,她会生气。
    死死盯着江释槐,蓝桉继续追问他,“我如果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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