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蓝桉在边上却说:“其实你妈妈更加应该记住,你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你,让你长这么大对你妈动刀子。我要是你哥,我应该从小就往死里打你,也许歪脖子树能被纠正。”
一句句话,都如同锥心之刃,戳文元莹的心窝子。
后来,每当文元莹想威胁或者道德绑架文元澈,蓝桉就适时地补一句。
每一句话都是经典,关键时候能让文元澈恢复清醒,不被拿捏。
不想受威胁了,文元澈干脆利落地说:“文元莹,你把刀放下,不要一错再错了。如果你还继续疯癫,你就没有办法回头了。妈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惊吓,你快放手。”
文元莹梗着脖子说:“我不!”
又陷入了僵持之中,医护人员抵达了现场,他们把江释槐抬走了。
蓝桉没有了后顾之忧,开始跟文元莹清算了。她走出了房门,到客厅。
“文元莹,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你出来,我们来清算!”
闻言,文元莹推着她的妈妈,一并走了出来。
刚刚在逼仄的房间,挤满了人,她们要是打起来确实不太好发挥。
随手拿起来一个扫把,蓝桉指着文元莹,准备要跟她开打了。
“放开你妈,接下来的事情,我们两个解决吧。今天他们谁也不要管,我们大不了就打赢了得到江释槐,打输了住院。你敢不敢?”
文元莹对上蓝桉挑衅的模样,心理受到了刺激,就把文母松开了。
文母是吓到屁滚尿流地跑向了文父跟文元澈,抱着他们抱头痛哭。
另一边,在文元莹失去了人质后,大家处理起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警察立马要上前去夺刀,文元莹直接挥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她严厉地说:“你们都给我滚开,我要跟蓝桉打一架。今天我们必须分一个胜负出来,胜利的人就可以跟江释槐在一起。”
谁知道,刚刚还要跟文元莹决一死战的蓝桉,话风一改不认账了。
蓝桉耍无赖了,她说:“江释槐是我的老公,本来人就是我的,我干嘛要通过跟你打架分胜负。”
文元莹面目狰狞地说:“那你是骗我放了我妈,才答应跟我打架的吗?”
说到这里,大家都以为蓝桉刚刚是策略,为的是解救文母。
蓝桉摇头。
她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只是单纯的挑衅,逼你上头。因为我是真的想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