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元莹说完话,自顾自地挂了电话,留下了江释槐在那里发呆。
江释槐想着刚刚的话,头疼得厉害。
事出反常,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。
本质上江释槐觉得不该去,毕竟蓝桉的话是历历在耳。要是去了,分分钟蓝桉会剁了他。
可是不去,文元莹的话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,也属实比较难办。
最后,江释槐等蓝桉回家,把问题告诉了蓝桉。
蓝桉托着下巴,玩味地盯着他,“那你说,你要不要去呢?”
江释槐实话实说,“不知道,犹豫不决。”
后面怕蓝桉生气,他补充解释:“我觉得不去不好,但是你要是不高兴,那我就不去。我觉得你比较重要!”
蓝桉呵呵呵呵几声,嘴角微微上扬,不说话了。
江释槐惴惴不安,不知道蓝桉是不是生气了。
半天之后,他小声说:“那我不去了,我跟文元莹说清楚就好。”
蓝桉摇头,无所谓地说:“你去吧,人家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。如果你不去,人家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骂死,顺路骂我一顿。”
跟着江释槐混多了,蓝桉说话有时候也是阴阳怪气,不太像个正经人了。
可是蓝桉这么说,江释槐依旧是害怕。
怕去完京城回来,老婆就没有了。
江释槐抿抿嘴说:“我去跟文元莹说,我要跟你一起去。如果她不答应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蓝桉忍不住吐出来两个字,“死蠢!”
不过她为了恶心文元莹,没有刻意地阻挠江释槐打这一通电话去跟文元莹说清楚。
毕竟,总要文元莹知难而退。
在一旁,听着江释槐跟文元莹说:“我要跟蓝桉一起去,ok就不去,不ok我就不去。我不能为了你,就不让我的老婆开心。”
文元莹气到不行,她骂江释槐:“你就是一个妻奴,一个恋爱脑,你有病!我的生日会,我跟你老婆又不熟悉,你非要我过去干什么?”
但是,江释槐不乐意地说:“我乐意,你要是没有问题我就去你生日会,要是有问题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被逼无奈,文元莹只能同意江释槐带着蓝桉一起过来的想法。
她还说:“江释槐,你个缺心眼的,我是真的受不了你了!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哥们,我是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。”
说话晚,文元莹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