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元澈一边跟江释槐在微信里面说前因后果,一边催促司机开快点。
江释槐本来是在做题,看到文元澈说蓝桉中药了准备硬扛,他立马就买了机票,连夜赶往京城。
本来江释槐是想给蓝桉打电话问问现状,但是怕她难受,就忍住了。
而在车后座的蓝桉,确实很难受。
药效发作已经越发厉害。
蓝桉意识是越发不清醒了,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,有些扛不住了。
双手紧紧地握拳,指甲陷进肉里。
再一次用疼痛去唤回意识。
文元澈频频回头看着难受的蓝桉,越发着急了。他急促地说:“蓝桉,你再等等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蓝桉坚持说:“我知道,我熬得住。”
话是这么说,蓝桉却快熬不住了。
身体的滚烫让蓝桉想脱去衣服,意识逐渐地模糊,她的手已经开始摸上了扣子。
只是残存的意识想到车子里面还有别的男人,她再次咬破了下唇。
痛感通过神经传播到大脑,蓝桉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。
她冷着脸说:“文元澈,我今天这关要是过去,我一定会让背后的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哪怕我是倾家荡产,我都要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文元澈无奈地说:“你先不要多想了,再熬熬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等打了针,你就好了。”
车子继续呼啸,好不容易到医院。车子一停稳,医生推着急救车,拉着蓝桉去急诊室。
医生不给文元澈进去,只留着他在门口等候。
等待期间,文元澈黑着脸打电话。
“你们给我去查,今天是谁给蓝桉下药的。查出来,给我把人废了。”
不多时,警察那边也打电话过来找蓝桉去做笔录。
文元澈只能说:“现在人在医院的急诊室挂水,陷入了昏迷之中,暂时过不去。”
警察只能说:“我们通过查看监控,已经找到了那个服务员。本来是想指认的,那等受害人好点之后,我们再过去做笔录。”
挂了电话,文元澈就坐在医院急诊室外面坐着。
期间江释槐有发微信过来。
「澈哥,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蓝桉。我现在买机票过来的路上,大概明天早上七点钟到。」
文云澈回了一个好字,就坐在那等着了。
不多时,手底下的人给文元澈打电话,说是找到幕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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