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释槐眼里,谢既白是一个废物,把叶文婷带走,他独木难支。
而他江释槐出去,蓝桉是一点问题没有,还能保持稳定发挥。
这买卖很划算。
“要么是我们两个在这里,要么是我们两个一起出去。你们其他的股东选择吧,不耽误你们开会。”
其他的股东不想得罪人,就说:“要不都出去吧,我们公司的事情,我们内部解决。”
江释槐走到蓝桉身边,鼓励她:“干他们,别怕。我相信你可以的,我在外面等你凯旋。”
蓝桉点头。
等江释槐出去之后,蓝桉对着叶文婷说:“叶总,你难道要厚颜无耻地坐在这里旁听我们的内部会议吗?”
叶文婷瞪了一眼谢既白。
谢既白赶紧说:“叶总是我们未来的投资人,她有资格坐在这里。”
“呵呵!”蓝桉可不惯着,“谢既白,江家还说要给钱呢!怎么,江释槐能出去,叶文婷不可以?你要是坚持,我就让人来把她丢出去,到时候丢人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一直以来,蓝桉对公司的管控都比谢既白强,现在叫几个保安进来把叶文婷轰出去,轻而易举。
“谢既白,我丑话说在前头。你要是给脸不要脸,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呗。”
谢既白看了一眼叶文婷,再请示。
叶文婷摇头,表示不同意。
蓝桉丝毫没有犹豫,直接打电话叫保安进来。
她指着叶文婷说:“把她给我提溜出去,要是敢闹事,就报警。”
谢既白大喊:“叶总是我的客人,我看你们谁敢!”
蓝桉寸步不让,挥手让保安把人给拖出去了。
哪怕是京城贵妇,保安也没有怜香惜玉,架着胳膊就拉出去了。
叶文婷是一脸错愕,其他的股东也是目瞪口呆。
蓝桉的举动,属实是让人惊讶。
等到把人清出去,蓝桉淡淡地跟李强说:“李叔,会议可以开始了。”
李强如坐针毡,最后是硬着头皮主持今天的股东会。
“今天的会议股东会主要是三项议程。”
“第一是审议并表决关于不同意死亡股东谢崇文的股份法定继承、公司回收该股东股份的议案;第二是审议并表决关于开除谢既白公司职务的议案;第三是审议并表决关于任命蓝桉为公司新任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