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洲回头看到江释槐,跟见了鬼一样。
而江释槐是懂杀人诛心的,他面带讥笑,继续说:“之前为了他,连滨江首富儿媳妇的位置都不要,就为了他,值得吗?现在看到我跟蓝桉过得那么好,不知道你后悔不?”
提到蓝桉的时候,许知洲的面目变得很狰狞。
她撕心裂肺地说:“如果不是蓝桉这这个贱女人,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蓝桉非要施压,非要拆散我们!他今天娶别人,都是蓝桉逼的。”
嫉妒让许知洲面目全非,现在江释槐跟蓝桉恩爱异常,蓝桉接手江家,成为高高在上的蓝总,她却是一无所有。
曾经许知洲以为可以跟谢既白白头到老,可惜他们的爱情根本不是坚不可摧,没有好结果。
想过好聚好散,各自婚嫁。可是谢既白迎娶高门女,她差点嫁给负债累累的假富二代,她不甘心。
许知洲指着订婚宴的拱门,气呼呼地说:“凭什么?你们都可以过得那么好,而我过得那么差?就是因为我是私生女,我就活该被欺负吗?我努力争取的一切,你们轻飘飘就毁了,凭什么?”
面对如此疯狂的许知洲,江释槐哂笑。感慨这个女人,是真的既要又要。
他反讽道:“就凭你当初眼瞎,错把鱼目当珍珠,非要选择谢既白。江家当初可是给了你诚意,是你非要逃婚。嫁给我,不比在这里生气强。不过也是你不嫁,不然我也不能跟蓝桉在一起。”
许知洲想到跟江释槐的婚约,她自然是后悔。起码江释槐有钱,又帅,哪怕是一个纨绔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嫁给江释槐,怎么也是江家的少奶奶,而不是跟现在一无所有。喜欢的男人,还要娶别人了。
后悔是后悔了,不过许知洲还在死鸭子嘴硬地辩解。
“是你江释槐的问题,你连一个体面的接亲都不给我。你非要用电动车接亲,害我跟猴子一样被人围观,我才不嫁给你的。”
江释槐无语地说:“那蓝桉怎么又可以呢?她都可以接受,她出身、能力可比你好太多了,怎么她就是愿意呢?”
时不时提起蓝桉,彻底把许知洲的怒火点燃了。
江释槐乐见其成,还添了一把火,“你是嫁不了我了,不过你还可以扒拉着谢既白。如果他真结婚了,你就真是一无所有了。哈哈哈,到时候我跟蓝桉再来笑你,我现在要去找谢既白嘲讽一下,等你结婚我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