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债权公司接手了催债的任务。
江释槐嘱咐催债公司:“他们要跟崔家合作了,有的是钱,你们尽管催催。”
说完,江释槐就带着兄弟几个撤走了。
在路上,苏景珩问江释槐,“槐哥,你爸真不管我们这么出格吗?”
江释槐两手一摊,无所谓地说:“我现在不归我爸管,我归我老婆管。”
陆承屿在边上说:“槐哥,嫂子今天还给我打电话,让我盯着你,别让你出格呢。”
一边说,一边还把通话记录给江释槐看。
江释槐郁闷地说:“早上我出门,她死活不跟我说话。我还是气呼呼出的门,她就是不管我。”
大家见他这个模样,是忍不住笑话江释槐。
苏景珩个狗头军师笑得最大声,他嘲讽江释槐,“槐哥,你是真的栽了。你这没有谈过恋爱的人,一载就是这么大的跟头,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?”
被说中心事,江释槐不乐意。恼羞成怒下,他对着苏景珩的后脑勺,就是一个巴掌过去了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能怎么办,追啊。反正现在我只要扼制崔沐白就行,谢既白是废物,不足为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