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桉坐直了身体,开始给江释槐讲题。
江释槐的进度还是比较快,这么些天已经是把《民法典》学到了侵权篇。
蓝桉用手托着下巴,侧着头给他讲法条,讲法理。
偶尔江释槐跟她犟嘴,非说蓝桉说错了,最后被蓝桉堵得说不了话。
讲完三四页的题目,都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“江释槐,你虽然底子比较差,但是脑子还是灵光的,你为什么故意不上进?你爸妈那么操心,你还这么装,你这是气死人不偿命吗?”
蓝桉用了“故意”两个字。
江释槐放荡不羁,把笔丢在了桌面上。
他淡淡地说:“我大学老师说,能考上本科的基本上智商都没有问题,只是在于学多少进脑子。我不是故意不上进啊,我就是学不会啊。”
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多少有点欠揍。
蓝桉推了推他,认真地跟他讲:“你要不加速学习,努力上进?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那样子我跟你之间的交易也能快点结束。你这边也就不用天天被我关着学习了,我怕你都扛不住了。”
“不~可~以!”江释槐拉长了声音,拒绝了蓝桉。他眨眼睛说:“说好了三年,你还想提前溜走吗?难不成,你是着急要去跟崔沐白在一起?”
那双丹凤眼轻轻一挑,确实有点勾人。
蓝桉望着他,有点迷了眼。老实说,江释槐的脸,确实是无可挑剔。
只不过说出来的话,却是难听。如果可以,江释槐最好做一个哑巴帅哥就好了。
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蓝桉警告他:“你别给我乱说,不然我就揍你。我说过我跟崔沐白没有什么关系了,知不知道?我要你学习,是想着说你努力点,你也能早点自由。”
江释槐把她的手拍开,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揉搓她的脸。
他嘟着嘴说:“算了吧,你知道物尽其用吗?这三年的苦力工肯定是你得干的,你跑了之后我爸妈肯定抓我管理公司,我不想干。所以你休想提前跑路,我不答应。”
捏完她的脸之后,江释槐撒腿就跑。
边跑边回头逗蓝桉,他还说:“你要是这么说,我感觉我不学了。我今年过客观,明年过主观,那就是刚刚好。”
逾期里面全是故意的挑衅,是成心要气蓝桉。
蓝桉摸了摸自己的脸,起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去追他,准备要揍江释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