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了一会,转头一想,蓝桉又低沉了。
谢既白还在看守所呢,行政拘留十五天,还要几天才能出来。
她跟他商量,“我现在去找许知杰,还是等谢既白放出来?”
江释槐建议道:“现在去,这样可以给谢既白施加压力。许知洲肯定会去找谢既白的,哪怕他在看守所。关在里面,着急上火,出来才会去拼命。”
似乎非常有道理,蓝桉点头,马上给许知杰打电话安排了。
等挂了许知杰的电话,她对江释槐说:“的确,你比我有法子。”
江释槐嘚瑟地回:“那是啊,我这边有很多的鬼点子,一肚子的坏水。你是有想法,但是你还有良知,所以你就是束缚了你自己。”
蓝桉觉得他说得对,淡淡地点点头。
过了十几天的样子,许知杰那边就给了回复。
不过回复没有什么用,只说是京城里面来的大少爷,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。
谢既白刚从看守所里面出来,好多东西是真不太知道。
棋子没有用,许知杰讨好地问:“蓝总,你这边还需要我怎么做吗?”
蓝桉有点烦,淡淡地回复,“再探再报吧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。”
挂了电话,蓝桉还是挺郁闷的。
这跟设想的情节,又不是很一样。
本来以为谢既白是一个有用的人,没想到是一个废物。
她自言自语地说:“该死,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这样子太被动了。”
人烦躁得很,蓝桉拿上车钥匙,出门走了。
把车停在滨江旁的一个停车场,她一个人走在江边,用江风吹散心中的烦闷。
人越走,气越不顺。
后来蓝桉干脆低着头,看着脚指头走路。
气鼓鼓的模样,好像一只青蛙。
忽然间,蓝桉撞到了一个人。她揉了揉额头,疯狂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,不好意思,我刚刚在想事情才撞到你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,要小心呢。”
很熟悉的声音,蓝桉抬头,看到了一张她不想看见的脸。
这张脸,曾经让她魂牵梦萦,也曾让她厌恶至极。
崔沐白——她的白月光,大学时候恋爱未满的师兄。
蓝桉退后了几步,低着头,向他鞠了个躬。
“不好意思,刚刚不小心撞到你。如果你没事的话,那我这边就先走了。”
人慌慌张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