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桉洗漱过后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她想着等谢家的股权拿回来,她要接手公司。后续融资那些,她觉得还是要提上日程了。
想想,蓝桉就觉得有些疲惫。
靠着枕头,她缓缓闭上眼睛,带着满脑子的心事入睡。
第二天。
苏景珩安排的人就去了谢家闹事。
围观的群众之中,苏景珩还贴心安排人,专门给蓝桉跟江释槐现场直播。
蓝桉跟江释槐凑得很近,两人一起看直播。
“谢家的嘴脸实在是不要脸到了极致,我那可怜的侄孙女,小小年纪没了爸妈,现在他们家的儿子还敢骂我们桉桉是孤女,真的是猪狗不如。”
“我苦命的侄儿,侄媳妇,你们要是在天之灵,记得把你们拿命救出来的白眼狼给收了去。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人,欺人太甚啊。”
“谢家人他们抢你们闺女的财产,打骂你们的女儿,如果你们还活着,你的女儿怎么要受这种气啊。你们救了这么狼心狗肺的人,真的不值得啊,不值得。”
“想当初我们家里人要带桉桉走,谢家人为了侵占孩子的财产拦着不给带走。结果占了钱,又让孩子受苦,心黑透了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“桉桉啊,你就应该去你父母坟前好好哭一哭,让他们看看,他们当年舍命相救的人是多么的忘恩负义、丧尽天良,他们所救非人啊。”
……
这群找来的人,抱着蓝桉父母的遗像,还有花圈等物,在谢家的公司门口哭。
一时间,搞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蓝桉听着这些话,回头问江释槐,“他们这群人,怎么都知道我跟谢家的那些龃龉了吗?”
江释槐回答,“你放心,稿子是我写的,他们没有多想,都以为是我胡诌的。”
话音落下,蓝桉凝视着江释槐的侧脸,感慨他做事其实有考虑到很多方面了。
目光转移回到屏幕,那些老人家表演非常卖力,泪流满面,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。
这些人简直是完美的嘴替,蓝桉非常满意。
她回头问江释槐,“这些人,佣金多少?我觉得很好,结束之后酌情再加点。”
说话间,有个老人摇摇欲坠,晕倒在了地上。
搞得要来阻止的谢家人,一时间不敢碰了,怕被碰瓷。
王文琴一直拍大腿,破防地喊,“你们瞎说八道,欺人太甚。根本不是这样子的,你们在造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