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完,那就是不找谢既白的茬了,但会找许知洲的茬。她才不是什么好人,有仇是要加倍报的。
心里气死了,谢崇文嘴上也只能说:“好,我今天先给你打钱。你拿到钱之后,不许因为他们在一起报复我们家了。”
江释槐觉得亏,不想答应。
可蓝桉却是点头说,“好的,成交。你先打钱吧,然后尽快安排股东会。”
电话那边就剩下他们安抚谢既白的话。
蓝桉伸手把电话挂了,继续开始吃饭。
江释槐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这么好说话,还成全他们?”
她笑了笑,玩味地说:“我是放过了谢家,我没说我放过许家啊。只要我压着许家,许知洲就不容易嫁给谢既白。”
结婚是两个人的事,相处也是两个家族的事。
蓝桉望着他,缓缓说道,“来日方长,跟他们慢慢玩。毕竟你说的,黄蜂尾后针,最毒妇人心。”
眼前的人,让江释槐毛骨悚然。
她看着他,玩心大起,警告他,“我是一个手段阴毒的女人,你最好别招惹我。不然,我弄死你都不留痕迹。你要是死了,估计都找不到证据抓我坐牢。”
顺便,蓝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。
江释槐被吓了一个哆嗦,只觉得蓝桉可怕,“你以前的好名声,一定是花钱买的。”
蓝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她凑过来跟他咬耳朵,“我还是好名声啊。毕竟我告诉许家,是江少生气了,让他们别让许知洲太痛快。我还交代……”
后面的话,没有说话,她等着他问。
果然,江释槐问:“交代什么?”
她嘿嘿一笑,“交代许知杰,要让谢既白跟许知洲在一个地方,但是不能好好在一起,让他们内心备受煎熬。那种想在一起,不能在一起,又努力在一起,却在不了一起,想想都刺激。”
理清楚逻辑,江释槐只觉得太可怕了。
“蓝桉,你刚刚那样子,好像个活阎王,太可怕了。”
“那江释槐,你就少惹我,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。”
吃饱喝足,话题结束,他们各自回去房间,准备休息。
翌日。
蓝桉起了一个大早,还抓了江释槐起床,让他陪着去办理抵押登记的手续。
江释槐揉着惺忪的睡眼,不敢反抗。
只是上了车,他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