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回头看着门口那些人,江释槐吼道:“看什么看,活干完没有,你们都给我滚!”
等到众人散去,他站在蓝桉的跟前,气呼呼的。
蓝桉抬头跟他对视,“怎么,你要打我?”
江释槐生气地回,“我不打女人,我就是想知道你犯什么病啊?今天你那么强势跟我对着干,就单纯因为我睡懒觉不起床?”
因为蓝桉的过于强势,让江释槐觉得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,就软了下来。
他无奈地说:“是你先刺激我的,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我没说我不改吧?”
一边说,人还挪到了蓝桉旁边坐下,凑得很近。
不习惯亲密接触,蓝桉挪开了一点。
侧过身子盯着江释槐,蓝桉整理了思绪。
最后,她慢条斯理地说:“是你的态度问题热恼了我,你不想去江家上班,我让你去谢家。那是我的妥协与让步了,可是你太无所谓了。这样无所事事的态度,让我十分生气。”
听到这个话,江释槐只觉得头疼。
他疯狂地薅头发,委屈巴巴地说:“可是你没有跟我说,你要我今天去吧?”
蓝桉反问他,“我现在跟谢家剑拔弩张,我要对付他们也是刻不容缓,你是知道的吧?你觉得你不用今天去,你明天再去都行,那我觉得不用你去了,行不行?”
女人钻牛角尖起来,江释槐根本招架不住。
来硬的,她比他更加强硬。
好好说,好像也是他理亏,根本说不通。
最后,他妥协了,“蓝桉,给个机会,那我明天去,行不行?”
已经是下定决心整治江释槐的蓝桉,连连摆手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你在家好好读书,今年必须过法考。”
江释槐不乐意。
他好磨歹磨,软硬兼施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蓝桉依旧坚持自我,半点不退让。
“蓝桉,在你这里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?”
“你上进取得成绩就有了。等三年之期一到,我们两个马上离婚分开,我绝对不耽误你。”
“我不上进,我们也可以离婚啊。你要的话,我明天可以跟你去离婚。抓紧时间离婚,要是等民法典生效,离婚要离婚冷静期,还麻烦。”
“现在不能离,我答应了你爸妈,要让你上进,我不能骗他们。”
“你不骗他们,但是你不能虐我啊。我是一纨绔,你让我上进就是把我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