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哦?我叫人录着屏呢,要是传出去,人家就说有人为老不尊,自己孙子做错事,来道德绑架摁头人家原谅,更加不好听呢。”
一边说,一边还搞小动作,看起来贱兮兮,且有点欠揍。
气得谢家老太太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蓝桉有点担心,却不想显露,就背过身去。
江释槐摁着蓝桉的头,大声说:“你看看你be有爸有妈,结果被人家一家子害死了,还要被人道德绑架。你活了二十多岁,都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,太惨了。幸亏嫁给我了,以后江家也能给你稍稍弥补。”
蓝桉跟江释槐对视,他给了一个眼神。
她意会,接话茬,“是啊,幸亏遇到你们,我的日子才好过点。有你们,我才知道有人撑腰是什么感觉。”
江释槐顺势说道:“我给你撑腰还是不够呢,我要叫我爸妈过来。人家是长辈,我们也要叫长辈过来撑腰。你等等,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。”
谢家老太太一听这话,跟吴妈拉扯的手,都僵住了。
呆呆地站在原地,她不挣扎了。
最后,谢家老太太脸上挂不住,也真怕江建明夫妇过来,丢人丢大发。
她说:“桉桉,今天时机不对。我过两天约你出来喝茶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江释槐回答,“好呀,我到时候跟蓝桉一起过去,毕竟我算是孙女婿嘛。我们好好聊聊,今天没有聊够。”
谢家老太太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,气急败坏地离开了他们的家。
双方的交战,最后以谢家老太太落荒而逃而告终。
江释槐嘚瑟地说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蓝桉,小爷厉害不?”
下意识,蓝桉点点头。
今天如果不是江释槐的仗义执言,她未必可以从老太太那脱身。如果真被逼着原谅谢既白,蓝桉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见状,江释槐趁着机会谈条件,“那蓝桉,你欠我一个人情了。我跟你做个交易,行不行?”
总觉着有坑,蓝桉没有正面回答他,而是示意他先说。
半天之后,他犹犹豫豫开口,“有人找我合伙开赛车场,想用我家三环的地皮。你跟我爸妈商量一下,把地给我?”
前几天去江家,了解了江家的资产,蓝桉有个大概。
那个地皮很好,未来的规划有商场,有小学,建设房地产是最好的,而不是建设赛车场。
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人,蓝桉还是泼冷水,“那个地,建设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