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,蓝桉是冷笑一声。
起身,蓝桉对着谢既白的脸,就是一巴掌。
打完之后,她才缓缓说:“谢既白,你太看得起你了。我跟你结婚,是因为你父母一直拿娃娃亲说事,不肯给我股份,我没有办法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你逃婚,不过是给了我名正言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向你家发难的借口,你个蠢货还配合我,我可开心了。”
虽然经常自封是纨绔,但是被外面的人看不起,江释槐还是不开心的。
他走到蓝桉身边,无比自恋地说:“嫁给我,蓝桉怎么会不舒服?我家钱比你多,我人长得比你年轻帅气,我父母超爱儿媳妇,家里管人管钱管账都是她,日子不知道多顺遂。”
不管不顾谢家人的想法,江释槐接着数落谢既。
“你有眼无珠,错把鱼目当珍珠。许家那个丫头,不过是许家的私生女,而蓝桉的才情、能力、底蕴、长相都比她好太多了。是你自己蠢,才错过了蓝桉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说完,江释槐不动声色扯了扯蓝桉的衣服,让蓝桉说两句。
蓝桉意会,马上开口,“谢既白,你家有今天都是你的问题,纯粹你家就是给你背黑锅。如果公司有什么问题,也还是你的事。今天要你们必须把我的钱跟股份还给我,不然大家都不要过了。”
豪横的话,一套套。
看起来,蓝桉是破罐子破摔,豁出去了。
公司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指责谢家人糊涂。
谢家人面子里子都丢光了,他们多少有些抓狂了。
谢崇文大喊:“你们只是打工仔,有什么资格议论老板的私事?你们都给我闭嘴跟滚蛋,不然扣工资。”
他把气撒给了员工,吓得员工赶紧撤。
等人都离开,王文琴不装了。
她指着蓝桉的鼻子骂,“蓝桉你个忘恩负义的女人,亏我我把你当亲闺女对待。我儿子不过是小小的错误,你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?”
“小小的错误?”蓝桉气笑了,“你们死了就死了呗,反正人死债不消。你们死了也是该还钱还钱,不然没下去了我爸妈也许还催呢。”
“蓝桉,你!”王文琴一口气喘不上来,直接摇摇欲坠倒了下去。
看起来像是晕死过去了。
谢崇文着急地直跺脚,“蓝桉,你闹够了没有?你伯母已经晕倒了,那有事能不能明天再说?”
“不能。”蓝桉一杯水泼到王文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