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的五个男人,脸色有点不太对劲。
就,很震撼。
蓝桉在公司大堂的正中间拉把椅子坐下,零帧起手,开始了输出。
“谢崇文,我爸妈是为了救你才死的,但是你养我从来不是出自真心,而是想借抚养的名头侵吞他们的股份。同时,你还害怕人言可畏,更加害怕我家那边的亲戚跟你争抚养权、抢股份,才非要履行我跟谢既白的娃娃亲,你恶心到爆炸了。”
“你不顾及你儿子心有所属,就想着吃绝户。你儿子不配合你的演出,临阵逃婚,害我颜面扫地。你们一家子不反省自身,还来搞我心态,要脸不?”
“我为了公司的发展,一直跟你们协商。我要你们收拾谢既白给我出气,很过分吗?你们不收拾,我要回我的股份,我很过分吗?天天打电话骚扰我,一点实质性的举动都没有。呵呵,就你会长嘴说?”
“你还敢让人锁着门不给我进来,呵呵?你是忘了这个公司的名字,文樟的樟,是谁的名字了吧?我爸的公司,我为什么不能来?我警告你们,以后谁要是敢跟谢崇文一伙,别怪我请你们吃炒鱿鱼。”
蓝桉炮语连珠,坐在椅子上疯狂输出。
边上围观的人,都被震慑住了。基本上没有见过蓝桉这样子,日常蓝桉虽然做事干练,但是很少这么个泼妇样。
谢崇文跟谢既白一直躲着不出来,蓝桉也不惯着。
蓝桉在人群中间说:“我数到十,谢崇文跟谢既白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如果不出来,我就打电话叫记者过来。我开记者招待会,把一切该说的说清楚。同时,我会报警。你们谢家人侵占我的财产,我要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。”
人群中马上有人拿出手机,发消息,打电话,也有人掉头跑出去了,估计是喊人去了。
江释槐也去拉了一把椅子,在蓝桉边上坐下,他说:“告诉谢家人,如果还不出来的话,那这家公司可以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他的四个兄弟,同样说:“是呀,如果还不出来给我们嫂子磕头赔罪。那这家公司,可以不用存在了。反正槐哥有钱,大不了毁了再重建。”
一堆人都在给蓝桉加持。
蓝桉已经开始数数了,“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
声音很缓慢,给足了那些人去通风报信的时间。
在蓝桉数到“九”的时候,谢崇文、谢既白、王文琴是姗姗来迟了。
一家三口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王文琴过来拉蓝桉的手,拍着她的手背,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