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释槐嘿嘿一笑,贱兮兮地说:“你就是羡慕我有老婆保护,我才不解决。你有本事,喊喊你身后的女人保护你啊!”
被点名,许知洲脸色超级难看。
蓝桉的底气,来自自身很优秀,名声、才识、家世,她都是翘楚般的存在。
而许知洲只是一个私生女,要不是许家要攀高枝,也不会认她回来把她嫁给江释槐。
许知洲扯了扯谢既白的手臂,小声说:“既白,他们两个人太坏了,我们搞不过。我们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道歉吧。”
冷不丁拍开许知洲的手,谢既白吹鼻子瞪眼,死活不肯服软。
蓝桉一点都不惯着他,直接给谢崇文打去一个电话。
“谢崇文,我跟你儿子在民政局干架干起来。我给你下一个最后通牒,我要你立刻来摁着你儿子的脖子跟我道歉。不然,后续要是公司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你自己跟股东们解释。”
此时,蓝桉是跟谢家彻底撕破脸了。
她甚至装都不装,不喊谢崇文伯伯了,而是直呼其名。
谢崇文本来就因为刚刚蓝桉拍的照片生气,现在又听到谢既白惹怒了蓝桉,他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要不是儿子是亲生的,谢崇文都不想要了。
谢崇文不敢对蓝桉发火,只能按捺下心中怒火,小心翼翼地说:“桉桉,叔叔等他回来就教训他。”
瞥了眼前的狗男女一眼,蓝桉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我可等不了你回去教训他。我就一个意思,这一对狗男女让我不爽,我要他们领不了证,你懂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江释槐如同醍醐灌顶,有了一个新的方向。
他激动地叫蓝桉,“蓝桉,我觉得我也可以要许家人给我一个交代。我们两个昨天丢人现眼,今天我们报仇雪恨。”
江释槐是一个狠人,当即给许家人打电话,表明自己的意思。
电话一挂,谢既白跟许知洲的电话同时响起。
江释槐跟蓝桉对视一眼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他们带着照片去办手续了,打算等会儿办完正事再回来看笑话。
江释槐凑近蓝桉,嘚瑟地说:“蓝桉,你这有仇必报的性子,我觉得很对我胃口。”
蓝桉淡淡回:“彼此彼此吧。”
两人唠嗑两句,后续专注于填表,签字,等工作人员办理婚姻登记手续。等工作人把公章的硬戳盖下去,他们就是合法夫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