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不惊,蓝桉依旧是淡然处之。
谢既白见不得蓝桉的淡定,他把许知洲送进婚车,同时大手一挥,让出来围观的伴郎们把伴娘给姐妹团拉出来,换上了许知洲的伴娘跟姐妹团。
他高傲地说:“蓝桉,你最多让我父母来教训我,但是我要告诉你,你只是养女,而我才是亲儿子。”
说完,谢既白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从另外一边上车,指挥司机开车离开。
蓝桉穿着一袭婚纱,跟一众姐妹们被抛弃在大桥上。
伴娘问:“今天怎么办?”
蓝桉没有过多的悲愤,淡淡地回道:“找对面那个新郎,结婚。”而是
她从容地提着婚纱的裙摆,走向在对面看戏的另外一个新郎官江释槐。
伴娘跟姐妹团还搞不清楚状态,但是她们选择一起,提着裙摆跟着蓝桉走过去了。
此时蓝桉的想法很简单,她的新郎跟人跑了,江释槐的新娘跟人跑了,那他们凑对就行。
蓝桉穿过车流,走到了江释槐的身边,扯住了他的领带,“江释槐,今天我们两个都是倒霉蛋,为了面子局,合作去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