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接过周氏递来的打满冰甜水的水壶,痛快地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壶才舒坦。
沈辛夷刷上酱,把伙计要的糕和饼分别用荷叶包好递过去。伙计先吃了一口糕,又咬了一口饼,朝身后的同伴竖起大拇指:“真不错!”
其他伙计们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报自己要几个饼、几块糕。商队的领队见状没有催促,就当中途修整,大家伙儿吃饱了歇好了继续走路也舒心。
这边正忙着,那边刘老汉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领队面前指着商队末尾一匹拉车的马说:“客官,那匹马的蹄铁有点松了,走起路来蹄子会一直往外撇,再走个半天钉子就掉了。”
领队顺着刘老汉指的方向看去,负责那匹马的伙计没在跟前,此刻正挤在沈辛夷的摊子前买饼,他直接走过去蹲下检查马蹄,确认与刘老汉说的一致,将信将疑地问:“老师傅,你能修?”
“能修。”刘老汉回自己的摊子上拿起几样工具:“很快就好,不耽误你们赶路。”
领队顺着刘老汉的动作,这才发现他那一地钉掌家伙事儿,便已经信了七八分,让开身体让刘老汉快修。
刘老汉把马牵到树下拴好,动作利索得干起活。他先用蹄钩清理掉蹄底的泥土,再用修蹄刀把松动的蹄铁撬下来,检查了一下蹄甲没有裂口,重新钉上新的钉子,再拿蹄锉把周围打磨平整,最后刷上一层护蹄油,整个过程不到一柱香的时间。领队在旁边看得连连点头,付了五十文修蹄钱,拍拍马脖子,把马牵了回去。
沈辛夷一边卖着东西一边留心刘老汉那里,看着他顺利开张,真心地为刘老汉感到高兴。
商队前脚刚离开,对面田垄上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。沈辛夷远远的看见那几人手里还提着棍子,低声和沈守成吩咐了几句,小家伙转身向上河村跑去。
从田垄上下来后,几人径直往沈辛夷的摊子前走来,他们隐隐以一个黑脸汉子为中心,此人穿着一件敞襟的短褂,露出的胸口上有一道早已愈合的刀疤,从锁骨斜着划到肋骨,看着像是被刀斧一类的利器所伤。行至跟前,黑脸汉子左右打量了一眼沈辛夷的摊子,又看了看旁边正握着拳头盯着他们的刘老汉,不屑地撇了一下眼,弯腰从竹篮里捡出一块山药糕,在手里掂了掂,也不问价,直接塞进嘴里。
他嚼了两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