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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就想修修,能用就成。
    周恒接过刀翻了个面看了看,点了个头:“一天后来取。”
    妇人连声道谢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周恒转头看了一眼石桌旁一边吃一边翻书的秦忘川,默默走进后院。
    也该干活了。
    昨天的活还没干呢。
    原本秦忘川一人的铁匠小铺,如今变成了两个人合伙。
    一个看书配药扎针,一个抡锤子打铁接客。
   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搭上了。
    锤子一下一下落着,当当当,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像心跳。
    白露卧在枣树下,耳朵动了动,没睁眼。
    日子又过了一个月。
    针灸还没怎么下手,夫子的病忽然重了。
    秦忘川赶到巷口时,远远便听见屋里传出的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。
    他加快脚步,推门进去时,大夫正从里屋出来,手里拎着药箱,脸色不太好。
    两人在堂屋打了个照面。
    秦忘川叫住他,“夫子之前不是好多了吗?怎么突然……”
    大夫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病这种东西,来的时候如山倒,没道理可讲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又默默闭上了。
    秦忘川这些日子为夫子忙前忙后,大夫都看在眼里。
    真想劝一句:别费劲了,治不好的。
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    告别大夫,秦忘川推开里屋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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