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帮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少年心头炸开一圈剧烈的涟漪。
连旁边那麻木的青年都肩膀微微一颤,死灰般的眼眸深处,仿佛被这句话撬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缝,透出一点茫然却锐利的光。
能帮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
没有长篇大论,没有空洞激励,只是最简单,也最真实的道理。
轻易,便撕开了他们用以自我安慰或逃避的迷雾。
少年死死盯着秦忘川,呼吸急促了几分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与洞悉,绝不是个普通人。
秦忘川迎着他的目光,淡淡道:“和你们一样,等待入门的弟子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便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。
一行人正朝这边快步走来。
为首一人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面容粗犷,气息凝实沉稳,行走间自有一股干练悍勇之气。
他一边走,一边皱眉对身后跟着的人抱怨:
“这批就四个?”
“我草,你们办事效率真有够低的。”
吴征跟在后面,低声解释道:“煜哥,本来有五个的,这不是宫主吩咐说,不能光招不挑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