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芝明白他的顾虑,欲言又止。
“婶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言。”
宋芝叹了口气,还是决定把大家心底里最深的忧虑挑破。
“其实我们都知道,雨再继续这样下下去,若是河堤能受得住,那这些雨水就可能在上游的临河镇蔓延,也就是像我们刚刚讨论的,临河镇的百姓就要采取措施。但这反而是较为好一点的情况,至少给了大家反应的时间。”
“可若是河堤一旦失守,那下游几个村子的百姓,几乎会全部家破人亡。”
话音落下,院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,没人再开口说话。
半晌,还是许修远打破了沉默,面色沉得像天边压不散的乌云,“这样吧,我亲自去县衙一趟,和县令说明利害,看看能不能提前转移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