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,娘就是改嫁,也不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靠谱,实则也真是个烂人的人。
但周康的定力就没有这么好了,他一个拳头,直接砸在了宋远州的脸上,
“你个脏心烂肺的家伙,当我娘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吗?什么苍蝇臭虫你都给我娘介绍,信不信我把你牙齿打掉!”
宋远州捂着一拳被打流血的鼻子很想骂娘,但他不敢,瞧着周康那小牛犊子一样的身材,他还真信对方会打掉他的牙齿,小小年纪,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?
“周康,我是你舅舅,亲的!娘亲舅大的道理,你娘没教过你吗?”他转而愤怒地看向宋芝,“三姐,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看着他对亲舅舅动手,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?”
是应该说点什么,孩子知道维护她,她还是很高兴的,“二康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就是,再怎么说也不能和长辈动手啊。”宋远州指着周康的鼻子,“听你娘的话,赶紧给我道歉。”
“娘,你别骂二哥。”周萍有些紧张地看着宋芝,周安也过来拉着宋芝的手求情,“二哥他只是关心你。”
宋芝却没接着宋远州的话说,而是温柔地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,然后略带一丝责备看向周康,“有些人是苍蝇臭虫没错,可是,你怎么能拿我和那茅坑里的臭石头做比?”
“我不说自己是那温润藏辉的璞玉,但怎么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。”
她点了点周康的鼻尖,“你这臭小子,不会是记恨我让你每日读书,故意这么说吧。”
“嘿嘿嘿,没有的事,娘你才不是臭石头,”周康挠挠自己后脑,“是儿子嘴碎了。”
“对,娘你才不是臭石头,在儿子眼里,娘是这岳麓山上最美的花儿,香喷喷的,一点都不会臭。”周安见宋芝没有责怪周康的意思,也高兴地吹捧起来。
“就你这个小鬼嘴甜。”
看着旁若无人、和谐温馨的一家子,被称作苍蝇臭虫的林景言脸色很是难看。
在这顺昌府,他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,这个宋芝还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当然前提是他还是很识相的,那些不能碰的女人,他是丝毫不敢觊觎的。
显然,他是把宋芝归类为可以随意觊觎那一类了。
“宋芝,看在你有个九品乡君的称号份上,我勉强可以让你做个贵妾,平妻也行,但正头娘子的位置你就别想了。”他家那个河东狮吼,他怎么玩都不管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