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平稳过着,就在宋芝以为,林景言会想出其他招数,进一步打压她这边的生意时,荒诞又可笑的一幕再次上演。
“等我走之后,会把地窖的钥匙给你俩。”到现在还是隔一段时间,宋芝就要下地窖放一批麻芋子。冬天的时候还好,温度低,基本上几个月放一次,不用怎么费事,但随着温度上来,她也不敢一股脑全将东西放地窖。
可她就要离开青川县了,不放也得放,坏就坏吧,真要是就一点坏的都没有,这才引人怀疑,之前她也是将放坏的麻芋子控制在了一个比例。
好在,眼看着就又要到了挖麻芋子的季节。
“八月中下旬,基本上又可以开始收麻芋子了,但是咱们的准备工作要提前进行,我会预留一部分资金在秀秀那里……”
宋芝正和李水芹赵玉娥两人交代魔芋坊的工作,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,还伴着吹吹打打的声音。
听到这个声音,宋芝心头一紧,然后就是头疼。
“大嫂,这动静……”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,赵玉娥欲言又止。
宋芝无奈,“出去看看吧。”
宋芝家门口,震天的唢呐声,伴着锣鼓齐鸣,滴滴答答、咚咚锵锵响得岳麓山里的鸟兽都振翅逃离。
十余位乐手分成两列,站在大门外,一个个腮帮子鼓得老高,唢呐、竹笛、铜锣、花鼓齐齐发力,曲调欢快又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热闹。
喜月声里,一队抬着聘礼的队伍缓步走来。清一色青壮仆役,所有人衣着整齐,两人一杠,前后相错,将数十台红漆抬盒稳稳扛在肩头。
这架势,比上次朱家上门,不知气派了多少倍。
人群再次在宋芝家聚集,众人看着这略微熟悉的一幕,都有些狐疑。
“这是朱家那不要脸的,又卷土重来了?”
“咋可能,朱家那抠搜样,是能摆出这么个排场的人家吗?”
“那倒也是,可这又是谁,是又有人瘌蛤蟆想吃天鹅肉,还是大健娘真要改嫁呀。”
“她要是改嫁到别的地方,这作坊还在不在咱村子里办?”
“到时候大健二康那几个孩子,还留不留在老周家呀……”
“你们胡说啥呢,大健他们永远是我们周家的孩子!”周长吉听不下去反驳,“你们这些碎嘴的老娘们,咋回事还不一定呢,咋就扯到几个孩子身上了。”
“那我说的也没错啊,大健娘今年才三十出头吧,你还真想让人家替你大哥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