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不能停,从今日起,你们每日下工时间要延后半个时辰,相应的,你们的工钱也会得到提升!”
宋芝就是想用劳动拴住这帮人的身和心。
从前这些人兢兢业业,在外维护墨坊、遵守坊规和契约里的保密条例,那是因为天价赔偿,更因为墨坊是大家的收入来源。
一旦墨坊出事,不仅是自己一家受影响,整个村子整个宗族都在头上压着。
可若是有人觉得墨坊要不行了,难免人心涣散,有人浑水摸鱼。
“可是人家都不要咱的墨了,我们做那么多,还能卖给谁啊?”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。
宋芝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我说了,解除合约的,只是顺昌府内一部分商家,还有其他外地商家要来拿货,我们的质量一定要保持住!”
“而且大家应该都知道,再过不久,我就要启程去往京城。这次前去京城,我打算带一部分货物过去,将芝兰斋和尧光墨的影响力,也一并带过去!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京城?是他们敢想的吗?
他们不知道,在京城中,尧光墨早就不是籍籍无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