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成了乡君,诸位就不认可我这个周家村人了?”
宋芝半是调侃,半是怨怪的语气,成功地缓和了现场的气氛。
“那不能,你永远是我们周家村人。”
“是啊,要说你不是周家村人,村长第一个不乐意。”
“那咱们也不能同意啊,有了大健娘,咱们日子都越过越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就说大健娘不是那些会端架子的人。”
见院子里又热闹起来,宋芝这才带笑缓步走了出去。
“二伯,一会儿许大人他们到了,可能还需要麻烦您出面陪同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”周有树连连摆手,同大人物们同桌吃饭,怎么能叫麻烦呢?
“就是吧,那个啥,侄媳妇儿,我就是怕,我会不会说错话给你添麻烦啊?”周有树紧张地搓着手,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,可是真听到要他出面作陪时,心里还是犯怵的。
他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村长,可是能和县令说上两句话的机会也着实不多,更别说知府大人和京城的大官了。
宋芝安慰,“许大人是云泽的亲舅舅,云泽您也是见过的,他同大健二康他们一样,叫您一声二爷爷,那许大人就也不是外人。至于咱们知府大人和县令大人,都是勤政爱民的好官,到时候可能会问您一些关于春播的事情,以及红薯推广工作的进度,您照实说就行。”
“再不行,您就和他们聊聊咱们村子的支柱产业,这可是其他村子里没有的。”
关于墨坊、养殖场和魔芋坊的工作规划和前景,宋芝一有机会就给几个骨干进行培训,现在就连最不爱说话的周长贵也能同人聊上两句。
周有树用力嘬了一下烟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你说得对,现在十里八乡,属咱们周家村的村民日子过的最好,我说起话来,也能硬气几分。”
“大健娘,这可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宋芝没有谦虚,这的确有她很大功劳。
“爷爷,爷爷。”
“爷爷,爷爷。”
周大河带着弟弟妹妹们朝这边跑来,此起彼伏的爷爷声,让宋芝瞬间幻视葫芦娃救爷爷的场景。
“爷爷,村口来了马车。”几个孩子神情激动。
这会儿周有树反倒镇定了下来,收起烟斗,双手背在身后,老神在在地朝孙子孙女们翻了个白眼,“没出息,昨天那不是刚来过?今天咋就还能这么叫唤。”
“这要是让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