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,你怎么怪我都行,万不可因此,与你父亲生了嫌隙啊。”
宋芝怀疑这楚莺莺从前是唱曲儿的,不然怎得那眼泪说来就来。
只见楚莺莺泫然欲泣,扶着那七八个月的孕肚就要给沈云泽下跪,“如今瞧着你平安无事,我这一颗心也就放下了。但到底你还是吃了很多苦,无论你怎么怪我、怨我,我都毫无怨言。
我这就给你磕头赔罪,只求你看在同是沈家血脉的份上,不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心生怨怼,日后他还指望你这个哥哥扶持……”
沈云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,楚莺莺也不在意,反正她做小伏低,都是做给沈开山看的。
果然,沈开山很是心疼地上前扶起楚莺莺,“你这么大个肚子,能舟车劳顿地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接他,就已经是诚意十足了。我沈家,可没有那小肚鸡肠、为难孕妇的人!”
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,沈云泽也不生气,“父亲若是不想我姓沈,那我也可以随母亲姓许,外祖和舅舅他们一向疼我,想必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“孽障!”沈开山抬手就想给沈云泽一个嘴巴,却不想被一直护在沈云泽身后的卫玧拦下。
卫玧是许家培养的护卫,自然不会给沈开山面子,于是一把将人推开,要不是沈开山身后也有护卫,怕他本人就要在众多人面前,被推搡在地了。
瞧见这副场景,楚莺莺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一片焦急,“世子爷,您没事吧。”
沈开山已经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楚莺莺不赞同的看向沈云泽,
“你这孩子,有气就朝着我来,他是你的父亲,你怎么能看着外人这么对他?”
“你不知道,这些日子,你父亲和祖父有多担心你的安危,你祖母她老人家更是茶饭不思,险些病倒。”
“既然平安无事,为何不早点写信,或托人捎口信进京报平安?难道是有人不让你这么做?”
“还是说这些人,都是许家派来监视你的,名为保护,实为圈禁?云泽,你到底是沈家人,也还是个孩子,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你不懂,你不知道,这些日子许家借着你的名头,从沈家撕下去多少肉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你别被表象迷惑了,有些人看着是为你好,实际指不定打得什么盘算。”
楚莺莺试图挑拨沈云泽和许家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