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金花胆子也太大了吧!这刘屠户长得五大三粗的,看着就吓人,林金花她图啥?”
图的就是对方的粗和大啊。
宋芝在心里默默吐槽,但也不可能真说出什么带颜色的话,只在周秀秀闪烁着八卦光芒的注视下点了点头,“你没有看错,就是他俩。”
谢逢秋虽然不认识那两人,但从宋芝和周秀秀的对话中,也听出了对面正在打情骂俏的二人之间的关系。
他一个从小饱读诗书的人,虽不至于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,但听到这话也是着实被震撼到了。只好偏过头去,一遍遍在心里头默念着“非礼勿看非礼勿听,非礼勿看非礼勿听”。
林金花又拉着刘招娣的手叮嘱了两句,什么“好好保养”,“一定要将人牢牢抓住”,“到时候吃香喝辣”啥的,这才做贼一般,从刘家侧门巷子里出来,然后哼着歌离开。
刘家父女没多久也进到了铺子里。
三人这才得以松了口气,鬼鬼祟祟地直起腰身,捶了捶早就发麻的双腿。
周秀秀嘴上还不停小声地骂骂咧咧,“真晦气,呸!太不要脸了,那林金花怎么敢的!”
宋芝心情也有点沉重,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赶紧回村吧。”
转而看向谢逢秋,“今日有劳谢公子跟着跑这一趟。”
谢逢秋耳朵还泛着红,连连摆手,“我也没帮上什么。”
回去的路上,周秀秀有些回过味儿来,忧心忡忡问道,“大嫂,你说这事,是不是有林金花的手笔,怎么就那么巧……”
宋芝叹气,“我也有所怀疑,不过现在最紧要的,是问问大健,那人是不是真是刘招娣,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,还有他脸上的伤……”后边的话她没说,其实她还担心,这刘家父女,可别是针对周健设了个仙人跳的局。
真是头疼,她一个母胎单身,如今竟然要为儿女操心!
不由得在心里对着老天比了个中指。
但是回到家,又不得不面对有些糟心的儿子。
吃晚饭的时候,几个小的一会儿看着闷闷不乐鼻青脸肿的大哥,一会儿又瞧瞧板着脸的亲娘和小姑,直觉气愤不对,也没人敢说话,一时间,饭桌上是前所未有的沉闷。
晚饭后,宋芝将周健叫到自己房间。
看着依旧一言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