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点点头,“这好说,正好给村里那些碎嘴子的婆子,找点事干。”
宋芝转头继续对张大柱交代,“还得盖两间屋舍出来,必须安排几人夜里轮流守着,一方面防黄鼠狼和野狗,还有更重要的是,防止有人来偷兔子甚至投毒。”
周有树表示赞同:“这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村子里村民大多淳朴,但爱眼红的也不在少数。
别人家不说,光周有田家,就不知道有多记恨宋芝和他家的合作。
“兔舍的用水怎么安排?”周有树又想起一处关键细节,“总不能天天去村里挑水吧,费时费力。”
宋芝早有办法,从容回道,“回头我找之前帮我们打井的匠人看看,这块地能不能打两口井出来,这样是最好的,省时又省心。”
“如果不行的话,那就试着在兔舍侧边,挖一条浅水沟,引山泉水进竹槽,分格引水,活水长流,日日都是清水。”
“另外,兔子粪便要单独堆在角落发酵,日后还能肥田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所有细碎事宜,一一敲定妥当。
临离开时,周有树落到最后,带着期期艾艾的周长福走到宋芝跟前,“侄媳妇儿,长福他有事同你说。”
宋芝扭头看过去,周长福不好意思地搓搓手,神态拘谨,“是……是这样的,咱们养殖场建成之后,我想让我小舅子过来给我打下手,跟着我一起干。”
“长胜媳妇你放心,给别人开多少钱,就给他开多少钱,绝对不会因为他是我小舅子,我就给他多开工钱。”
宋芝挑挑眉,原主的记忆里,周长福的媳妇儿,已经没了好多年,这期间,似乎也没见和岳家有多少来往。
“是这样的,”见宋芝没有说话,周有树开口,替二儿子解释,“英子她弟弟前些日子求上门来,说长福他老丈人病了,加上去年遭灾,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,这才求到我们家头上。”
“唉,”周有树磕了磕烟斗里的灰,“也是英子走后,我们和那边的来往就少了,都不知道他家日子这么难,这事是长福的疏忽。”
周长福的媳妇夏英,是镇子另一边石泉村嫁过来的,六年前病逝之后,因为两个村子离得远,来往也就变少了。
“长胜媳妇,我那小舅子,是个踏实肯干的,要不然我也不能把他往养殖场介绍……”
宋芝开口答应,“咱们最开始就说好了,招工的事你们全权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