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宋芝意外的是,青川学院的陈院长竟也亲自到场了。
陈院长一改往日的严肃,看着宋芝笑得慈祥,“老夫听闻,朝廷此前广收麻芋子,背后那魔芋方子,也是宋娘子无偿捐赠?”
宋芝颔首,“如此小事,哪里值得陈院长您提及挂心。”
陈院长捋着胡须,“难得你一届女子,心系百姓,倒是叫我等读书人惭愧了。”
“如今这尧光墨更是,比之市面上的墨好上数倍不说,你们推出的特价款墨锭,更是让好多贫寒的学子,也能用上一方好墨,这于千千万万读书人而言,就是大恩一件。”
“陈院长您实在过奖了,我本就是一届农妇,见惯了贫寒人家读不起书的窘境,如今有了能力,自然是想尽可能地让天下人都能读得起书,买得起墨。”
“让天下人都能读得起书,买得起墨,”陈院长喃喃,随即发出大笑,“哈哈哈好啊,想不到宋娘子竟有如此宏愿,那老夫便拭目以待啦。”
宋芝汗颜,完了,牛皮吹大了。
陈院长带着好友和弟子进铺子里捧场去了,人群中又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谢逢秋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,比之上一次遇见,整个人的精神头却是好了很多,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内敛的模样,显然是已经想开了。
“逢秋恭贺婶子的芝兰斋开市大吉,”谢逢秋上前拱手,“愿婶子铺中翰墨长流,愿尧光墨名传四海,雅韵经久不衰。”
宋芝抽了抽嘴角,虽然她也不是很没有文化,但依旧不习惯这些古人动不动说话就文绉绉的样子。
还好她穿在了一个农村寡妇身上,这要是穿成世家小姐、侯爵夫人啥的,还不得分分钟露馅。
宋芝柔和一笑,见他这个样子,忍不住开起玩笑,“既然来了,要不要给我这个铺子留下一副墨宝啊?”
“毕竟如今青川县的文人圈子,谁不知道是你谢逢秋一首《寒梅赋》,带火了我这尧光墨。你若是愿意写,价钱好商量。”
谢逢秋尴尬地笑笑,“婶子你可别取笑我了,我写还不行吗?”
宋芝见人来的差不多了,便带着谢逢秋一起,去了二楼。
“秀秀,帮我准备一套笔墨纸砚,送到我的办公室。”宋芝特意让装修的匠人,在二楼帮她隔出了一间屋子做她的办公室。
周秀秀听到这个还有些陌生的名词,反应了一会儿,好在二楼只有这一间屋子,她便也很快反应过来。
谢逢秋不解,“何为办公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