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婆婆刺耳的话置若罔闻,只走到被牵连的陈牙人面前,微微弯腰行了一礼,“连累陈大哥卷入无端的纷争,实在是不好意思,您为亡夫做的已经够多了,他若是在天有灵,也一定会记得陈大哥的恩情。”
陈牙人原本是愤怒至极,但这愤怒也不是冲着刘寡妇去的,对这个可怜人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一旁的刁婆子见状,却像是捉奸在床一般兴奋起来,“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,在我眼皮子底下,还来眉目传情这一套,真是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!”
“是啊大嫂,你这么做,对得起我大哥吗?我大哥生前,可是待你不薄,你给他连生两个赔钱货,他可是从未说过你一不是!”李明义满脸愤怒,装的是一副替兄长不值的样子。
周围不明就里的路人,对着刘寡妇和陈牙人一阵指指点点。
“这两个人看着人模狗样,不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吧。”
“都被老婆婆带人堵了,咋还不可能呢,男人才死多久,这野男人就上门了。”没人在意跟在刘清禾身后出来的宋芝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寡妇和陈牙人身上。
“要说没点啥,哪个男的会没事往寡妇家跑。”
也有听说一些风声的周围邻里替二人说话。
“刘寡妇平时为人和善有礼,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最近这老婆子没少上门,每次过来都吵吵嚷嚷的,不像个善茬。”
见舆论并没有如自己所愿一边倒,刁婆子继续开炮,
“我儿年纪轻轻,身体一向康健,呜呜呜,我先前还痛心,他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我这个老娘。”
“可今天这一遭让我撞上,我算是想明白了,他定是撞破了你们的奸情被活活气死,甚至……甚至就有可能是你们害死了他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,怎么好端端的,还牵扯上人命了?
刘清禾却是十分淡定,她早就看透了这狼心狗肺的一家子,他们朝她泼什么脏水,她都不觉得奇怪。
从前,她总是顾忌丈夫的颜面,那么端方持正的一个人,她不想让他死了还被人议论,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她总是想着忍忍就算了,等这些人发现她油盐不进后,总有放弃的时候。
可今天她发现,她从前的想法大错特错,忍让只会让这群人更嚣张,还会牵连别人,这群无情无义的人,同样会将丈夫的名气搞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