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娥:“大嫂现在真是厉害了,那么大的官都来送礼,这在咱们十里八乡还是头一份吧。”
她一脸的激动和新奇,边说还边手舞足蹈,“我看到那人还从马车上,搬下来那么一个老大的花瓶,得值老鼻子钱了吧。”
周长吉也在一旁附和自己媳妇儿,“搬那些东西的时候,我都是提着心的,生怕给弄脏弄坏了。”
李水芹微微勾起嘴角,“大嫂一向最疼几个侄子侄女,这次收了那么多好东西,不知道有没有咱们两家的份儿。”
周长喜美滋滋地提要求,“这回你一定要给我做身衣裳,别光想着几个小的。”
周长吉也看向自己媳妇儿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,他和二哥一样的要求。
赵玉娥没好气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,然后皱了皱眉开口,“二嫂,上回大嫂进城,送咱们的布还没用完吧,现在二哥和长吉他们两个也算是替大嫂在外奔走,你也别对二哥太抠搜,不然穿的太破了,在外边哪还有体面。”
上次进城选购窗帘时,宋芝就给两家带回了两匹布,让她们别不舍得用。
现在这两匹布还没用完,怎么就又惦记上新的了?
“他一个天天在外边给人跑腿,就搬搬抬抬的,还要什么体面,穿上新衣服那不也是浪费。”李水芹声音温温柔柔,说出的话却浇了周长喜一盆冷水,听这话,新衣服是又没了。
赵玉娥撇撇嘴,没再多说什么,回到家就恶狠狠掐了周长吉一把。
“哎呦哎呦,媳妇儿你掐我干什么。”
“我就想掐,”赵玉娥一个白眼,“没心没肺的蠢货,你没听清你二嫂那话吗?”
“那是惦记大嫂家的东西呢,就你们哥俩没听出来,还傻乎乎的帮腔。”
周长吉揉了揉自己胳膊,“没有吧,二嫂是那意思吗?”
“大哥家本来有什么好东西,也都会往这边送上一些啊。”
“人家给是一回事,自己上赶着惦记就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有必要计较的那么清楚吗?”周长吉还是想不明白,甚至觉得有些委屈,大哥在时,他们一向不分彼此的。
赵玉娥有些无奈,她理解自己的丈夫,从小都是把大哥当父亲一样,有什么话都直接说,喜欢什么东西都直接要。
当然,这些年周长胜没了之后,兄弟俩也同样不遗余力地帮扶他家的孤儿寡母。
这也是从前赵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