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这是准备了多少只鸡啊,吃那么多有什么用,还不是一个没鸡儿的赔钱货?”
听到朱家老太太的话,赵玉娥都怀疑宋晓梅是不是她流落在外的私生女,都是一副嘴脸。
撇撇嘴,赵玉娥还是笑脸迎了上去,“亲家婶子,你们来了呀,里边请里边请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秋莲她是我们朱家人,我们能不来吗?”
听到外边的声音,朱秋莲一阵欣喜,随后又忐忑地看向自己婆婆,底气不足地开口,“娘,他们到底是我娘家人……我娘说了,耀祖已经知道错了。”朱耀祖就是朱秋莲的侄子,把她撞早产的那个。
月子期间,朱秋莲的亲娘宋大妮来过两回,毕竟是儿媳妇的亲娘、小宁的外婆,顾忌产妇月子里的情绪,何月香就没撵人。
谁成想,这一家子得寸进尺,那不要脸的老太太竟然不请自来,带着全家来搂席,还一上来就说这么不中听的话,这是吃准了他家今天不会和他们翻脸。
何月香心里有气,稳稳地坐在屋里没出去接人,便由赵玉娥带着一群人进了屋。
“秋莲她婆婆,你这不是在屋呢吗?怎么,这是我孙女给你们生了个赔钱货,看不上我们家了?”朱家老太太仗着长辈身份,说话肆无忌惮。
何月香也不惯着她,“我们家可不是那些个拿孙女当棵草的人家,我们小宁可金贵着呢。”
朱耀祖作为朱家的小祖宗,时刻被朱老太太带在身边,“有鸡蛋,太奶我要吃鸡蛋!”他指着朱秋莲手里的碗大喊大叫。
朱秋莲抬眼打量自己婆婆的神色。
“看什么看,你侄子说要吃鸡蛋没听见吗?”
“怎么,生了个闺女,你连分配个鸡蛋的自由都没有了?”
说完,也不等朱秋莲反应,朱老太太直接一把夺过剩下的红糖鸡蛋,塞到朱耀祖手里,“都说了,一个赔钱货,吃再多鸡蛋,也是没有鸡儿没有蛋。”
何月香气得直喘粗气,恨不得上去撕了朱老太太那张破嘴,但今天是孙女的满月宴,外边那么多人,她不想因为两个鸡蛋就让别人看了笑话。
最后睨了眼一言不发的儿媳妇,气愤地出去了。
宋芝见满屋子朱家人,这个一句“出了月子就赶紧再怀一个,必须得有个儿子傍身”,那个一句“赔钱货不用那么精细,有好东西还不如留给你几个侄子”。